忽然想起协助过我们的国安人员,我好奇地问:“可以求他们帮忙吗?”
尽管我没指明谁,但他听懂了。
“不可以。”
一句话就否定了我后面所有想表达的意思。
顾听澜给我解释道:“每个警种有他们的职权范畴,如果我们因为利益从中寻求调解,更引起李叙言的猎奇心,他会揪着我们不放。
到那时候,才是对我们最不利的状态。”
我肩膀脱力的垂下,“他怎么变成这样子。”
彼时,红灯进入三秒倒计时。
顾听澜启动车说:“绿灯了。”
车流前行,尾灯闪烁。
我听顾听澜说:“别灰心嘛小朋友,我们有厉害的东西,军购来采买,我们难道不卖?他说的是禁止合作研发,又没说禁止售卖。”
我转头盯着他,“你真的不生气?”
顾听澜:“生气。”
我说:“看不出来。”
顾听澜笑了,“要怎么表现?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还是揍他一顿?”
我摇摇头,这些都不是顾听澜能干得出来的事。
“我现在没工夫搭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解决。”
顾听澜说,“吴梦佳那条线有消息了,最近她要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我想利用这次机会给她下套。”
我瞬间来了精神,“需要我做什么?”
顾听澜笑了,“不失望了?有精力陪我会会老对手了?”
我坐直身子,“当然。
就说需要我做什么吧。”
顾听澜指尖轻点方向盘,眼神暗藏玄机,“我们要注册一家公司,以项目为由把人弄出来。”
我思忖片刻,说:“注册不能用我们两人的信息,会引起她的警惕。”
顾听澜同意我的想法,“这种事,外国有专门的人做,注册一个空壳公司,只要我们钱给到位就可以。
但事情不能由我们出面,需要一个可靠的人,还要懂专业性的东西。”
“找谁合适?”
我琢磨起来。
顾听澜:“原本我有个人选,但考量下又放弃了。”
我似乎猜出来了,“你想请二姨帮忙?”
顾听澜点头,“她是我想到的第一人选,但考虑到她身体原因,只能找其他人了。”
我说:“目前二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宜长时间路途奔波。”
顾听澜也犯了难,“我再想想其他人。”
我知道他为什么为难,他想要吴梦佳偿命,就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既然是非常手段,其中会掺杂一些非法内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办事的人也要十分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