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不悦,“很好,有事吗?”
听筒内陷入短暂的寂静,李叙言说:“你心情不好?”
主观上,我将他视为敌人,所以在回答问题时,既没有好态度,也很敷衍。
“你到底想问什么?”
“!”
“没事我挂了。”
我刚要按断电话,李叙言急忙说:“等等。”
我放在耳边静默不语,李叙言说:“我打这通电话是想跟你解释下,以前我可能误会顾听澜了。”
“……”
我依旧沉默。
听筒里传来他长长地一声轻叹,“也许是我对他误解太深,导致判断错误。”
我越听越心烦,“如果你想道歉,该打给他。”
李叙言哑然几秒,“……”
我抹掉额上的汗,“又拉不下脸,又面对不了,你这道歉的含金量不高。
我不会做你的传声筒,有事你找他。”
“晚澄,我,”
“李叙言,”
我打断他的话,“你们的恩怨已经过去了,他早就不在意了,你一直耿耿于怀。
是你欠他一个道歉,只有真正面对过去,你才能走出来。
至于其他人,不要牵扯进来,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
你说对吗?”
李叙言默了默,怅然道:“……是啊,我联系他吧。”
“有电话进来了,先挂了。”
我借口说。
李叙言:“好,你多多保重。”
放下手机,我闭上眼靠在浴缸边缘小歇。
再次接到顾听澜的微信,让我刚松懈下的神经又紧绷了。
「李叙言约我见面,说当面道歉。
」
任何违反常态的事情发生,都在印证一句俗语——事出反常必有妖。
别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立刻打电话给顾听澜。
“他先给我打的电话,说是误会你了,我让他给你道歉,但也不至于这么心急吧。”
有问,“你答应今晚见面?”
顾听澜说:“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