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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送走吕恩山,我注意到角落里的方泺雪目光一直望着我们的方向。
我对顾听澜说:“方经理似乎在等我们。”
顾听澜语气轻描淡写的,“不用理她,我们走。”
距离入口近了,方泺雪从人群中横穿过来,直奔我们的方向,看来是想避也避不开了。
“顾总,嫂子。”她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
每次碰面,方泺雪都将我视为顾听澜的附属品,这点从称呼上就能看出来。
我身边的人纠正她措辞,“峰会上,称呼她孟经理。”
这是顾听澜第二次郑重的提醒她,方泺雪明显停顿下,尴尬地笑了笑,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嫂子,感觉这么称呼您更亲近些,但顾总说得对,公共场合称呼也该正式些。”
她再次郑重地唤我,“孟经理。”
我点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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