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楼可是有三层,那贵人难不成全包了?”
阿怜闻言眼神变了变,看着林听没答话,
林听以为是自己暴露了,见状叹上一口气,转过了身,压低声音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改天再来吧。”
说罢她往前走了两步,见身后没有阻拦准备迈开步子快些离开,谁知,
“等等!”阿怜边唤道边扭着腰身走了过来。
林听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掐住掌心,脚步虽然顿住却没有转头,
“见公子是真心想要消费,那怜儿也没有逐客的道理。”
阿怜笑着拉住她的衣袖,林听闻言松了口气,跟着转过了身。
“今夜那贵人确实只包了一层楼,咱家这不夜楼啊,也只有一楼给包。”
“不过不知公子银两可带够了,二楼比较…”阿怜说着捻了捻拇指,“我瞧公子不像没钱之人,应该……”
“够的。”
林听忙说,答完意识到自己着急了,轻咳两声沉声道,“钱自然是够的,那便麻烦怜儿安排了。”
阿怜掩着唇低笑一声,扭着身子做出个请的收拾,林听冲他摆了摆手,慢腾腾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临关门前,她偏头小声对着肩上那只鸟说了些什么,随后快速将它抛出去,关好了门。
大厅内坐着几个人在看台上人跳舞,皆是背对着林听看的津津有味,但单凭衣着身形,倒也能看出都是些年轻的公子哥。
“公子,您瞧瞧这雅间合您口味吗?”
跟着去了二楼,听见阿怜的声音,林听便随意往里瞥了一眼,谁知这一眼,惊的她面上染起一片绯红,
她算知道她问起二楼三楼时,阿怜为何变了脸色了,只是竟没想到,外表光鲜亮丽的一栋楼,也偷偷做着皮肉生意。
“雅间暖和,要不公子把这面具摘下吧?”
阿怜说罢抬手想要帮忙摘下,林听偏头侧过,“不必了。”
见阿怜面上泛起怀疑之色,她笑了一声攥紧衣袖,声音低道,“我这人怕生,喜欢戴着面具。”
闻言阿怜只得作罢,出雅间前还贴心地给门关好了。
林听在屋内安静地待了会,便走到门边小心开了条缝望外看,却见门外竟然站着两人,皆着黑色,腰间别着把剑,
其中一人她还见过,正是那晚被阿怜唤做梁哥的男人,
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回想刚才遇着阿怜的场景,意识到自己可能早就漏了馅,她慌忙在屋内转了起来,想找找有没有其他出口,亦或藏身之处。
可那阿怜实在狡猾,这所谓雅间居然连窗子都上了锁,
可笑她还以为自己演的极好。
这样想着,林听的背上渐渐冒起冷汗,
这时,外头突然传来几声轻盈的脚步声。
她克制住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坐定在方桌边,只是手中死死握紧的听兰剑,暴露了她此刻的恐惧,
吱嘎——
门开了,林听猛一仰起头,手中听兰微微出鞘,只待时机便要出动,
却不想进来的并非阿怜,而是一婀娜的女子,她一见着林听就扑倒了上去,
林听收回听兰,两手撑着地堪堪没倒,
门被外面站着的两人重新关上,她心里涌现怀疑,
难不成她没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