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自己技不如人,所以不丢人现眼了?”云璟尘状似无意地问,语气却耐人寻味。
“挑衅本座?更好!那我们就比一比,谁先拿下它!”
季苍渊是见坑就跳,完全不打算多用一下脑子。
走出几步又回头,迟疑地看了看卧房的窗户,余光瞥到云璟尘,咳嗽一声:“看什么?本座可不是担心她,只是想看看她现在的可怜样而已!”
说完就大步流星往外走:“你若败给本座当如何?”
云璟尘淡漠勾唇:“亲自送你回半妖界。”
言下之意就是提醒季苍渊,他厚着脸皮在狂澜神宫赖太久了,也该走了。
“谁说本座要回去了?本座可要替帝尊和魔君盯着你,万一你欺负了帝千澜,本座定会被问责。”季苍渊又是这一套说词,百说不厌。
闻言。
云璟尘用极幽凉难测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他何以认为帝尊和魔君会责怪他?除却借口外,他对千澜的占有欲可见一斑。
约莫一个时辰后。
容墨听说帝千澜醒了,便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您体内的魔气虽清了,却还虚弱着,把这个喝了吧。”
一碗清澈如水的甜汤,不知用了多少珍惜的天材地宝。
帝千澜接过饮进,看了看外面:“云璟尘呢?”
“宫主大人去处理在神灵大陆上肆虐的凶兽了,妖皇殿下也随行。”容墨回答。
帝千澜惊讶地挑眉:“他们的关系这么好?”
打个凶兽都要随行,如胶似
漆啊。
容墨笑而不语。
外人都说宫主大人和妖皇殿下关系极好,几乎每天都会切磋,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