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澜颔首:“对对对,就是不知道妖族会如何评价他们的殿下,与一名女子虚与委蛇这件事。”
“你可不许乱说啊!”季苍渊立马一蹦三丈高。
他忙前忙后都是为了谁?真是个小白眼狼!
“整个狂澜神宫都有见证,本座从不乱说。”帝千澜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很好,本座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季苍渊怒发冲冠,撸起袖子就要痛扁她,目光扫过她的细胳膊细腿儿,话锋一转,“好吧,你要怎样才肯帮本座保守秘密?”
“哟。”帝千澜故意问,“怎么不教训本座啊?”
“那还不是因为你上面有人啊!”季苍渊气得原地打转,“要不是你那一百零八个神魔妖鬼的亲戚,你以为本座不敢?”
其实他还真敢。
半妖界第一暴君谁也不怕,包括死亡。
唯一有那么点害怕的家伙,正站在他的面前。
帝千澜笑道:“本座想起白鸢还未去半妖界玩过,你作为东道主,若伺候得尽心,本座就帮你保密。”
上回答应要陪白鸢散心,把那个大宅女拉出去逛逛的。
待妩婳的事情结束就去。
“伺候?你要本座怎么伺候?”季苍渊气笑了,红色的头发像小汤圆的火一样乱冒。
帝千澜挥了挥手:“到时候再说,本座要歇息了,退下吧。”
“你可别乐得一晚上睡不着,明天顶个熊猫眼露了馅儿。”季苍渊一顿凶神恶煞,张牙舞爪,走时裤衩子都输
没了。
“没眼看没眼看。”
小汤圆用小爪爪捂住脸,把一撮剥好的瓜子舔干净。
天魁地煞在旁边骂骂咧咧,继续剥瓜子。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