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使?!”
金妙心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立马又坐回去,“噢……失忆了啊……不对啊,失忆了也很危险吧?万一她哪天恢复记忆了咋办?”
冰浅轻眨蓝眸,不理解神庭是何物,大神使又是何物。
“理论上来说,她不是失忆,是重生,永远也不会恢复记忆了。”帝千澜又简单解释了一下,冰浅为何唤自己主人。
“喔~”
金妙心放心了很多,捧着脸蛋欣赏冰浅的盛世美颜,试图跟冰浅套近乎,“漂亮姐姐,其实千澜也是我的主人,咱们同一个主人,好有缘分呐!”
帝千澜:“???”
小汤圆:“!!!”
你的节操掉了啦!捡都捡不起来了!
冰浅却眯了眯蓝瞳,溢出几分敌意:“主人只能是我的主人。”
她忽然站起来,右手浮现一柄冰凌长剑:“我要与你决斗,胜者才能留在主人身边。”
“啊不不不!”
金妙心吓得往后退,“千澜是你的,我去找琴姐姐了。”
说完便一溜烟溜走。
漂亮姐姐虽然好看,但太危险啦,感觉多看一眼就会少个胳膊少条腿!
帝千澜看了看冰浅,试图解释清楚:“有没有一种可能,本座不是你的主人?”
闻言。
冰浅的蓝眸微震,涌上难以言说的沉重与复杂:“如果我不是为主人而诞生,就没有任何价值,无需再存在于世了。”
“好吧,我是。”帝千澜无奈扶额,朝着空气唤道,“北冥漓?”
一串
黑色的蝴蝶绕着圈儿飞来。
不用她开口,北冥漓便从黑蝶中钻出来,笑意灿烂:“我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