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嬴琅的脚步这才微微顿了顿,可是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是绝对不会度u那么女人心存幻想的,看来是心里的那个呆子在作祟。
那呆子,必然是想念母亲了。
“不必了。”嬴琅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范不着站在原地,有些为难。
他到底是裴夏的人,此次嬴琅回长安城,他没有第一时间禀报,已经是罪过大了。
“殿下。”
范不着急忙举步跟了上去,却看见自家殿下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之中满是不悦的瞪了自己一眼。
“跟上。”
范不着心头微微一颤,终究
是没有多说什么,更快举步跟上了自家殿下。
……
国师府内。
裴夏身着一身便装,沉着一张脸站在窗边,一双眼眸之中像是有一束光,照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忽的,一个暗卫便出现在了裴夏的身后,低着头,开口禀报,“禀国师,七皇子殿下还是走了,属下无能……”
其实不必对方说,裴夏便也是能够猜到的。
这长安城对于他来说,就像一个满是噩梦的的牢笼一般,他想要早些离开,也是自然的。
“下去领罚吧。”
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自然是要下去领罚的。
那黑衣人不敢求饶,应了一声,便急忙准备退下。
可是很快的,便听见裴夏的声线再次响起。
“等等,那嬴珣死了吗?”
“已经死了,是被七皇子一剑封喉杀的,属下去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裴夏闻言,寒眸微眯,如此一来,该要找一个人来替嬴琅认罪才行。
不过他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人选了。
不过,他的心中还有一个问题很是好奇。
在他看来,嬴琅虽说是心狠手辣了些,但也不至于到滥杀无辜的地步。
即便是嬴珣派人刺杀他,也万万没有理由让嬴琅不远万里从南岐过来杀害嬴珣的呀?毕竟嬴瑜先前不是也刺杀过嬴琅吗?嬴琅的反应可没那么大。
“属下听说七皇子说,好似是二皇子的人,伤了七皇子的……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