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嬴樊说的并不是心愿,而是奖励啊。
容醒轻笑一声,而后便将目光放到了嬴琅的身上,一时间只觉得这家伙怎么这么可爱?
见容醒对着自己笑了,嬴琅这才知道容醒并未生自己的气,于是他便放心了。
而那坐在下面的嬴樊也在这时迫不耐烦的开口询问。
“你有什么心愿?”
“我想……我想……”
嬴琅支支吾吾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而容醒是真的觉得嬴琅这呆子或许是真的没有一点儿的烦恼,所以说他才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心愿的。
但相比之下,那坏家伙可就惨多了,因为他的记忆之中承载了许多成年旧事,而且不仅如此,他遭受的好像也确实要比这小呆子多得多。
这么想来,容醒的心中便开始泛着酸涩感,或许是有些心疼起嬴
琅了吧。
正在这时候,那站在一边的嬴琅也将目光放到了容醒的身上,然后对着上首的嬴樊开口说道。
“儿臣未能想到有什么心愿,她的心愿,便是我的心愿。”
这明晃晃的秀恩爱,让站在一边的宿玉晰大跌眼睛。
而坐在那儿看着戏的诸葛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只觉得依照嬴琅这么玩儿下去,可是会容易玩脱的。
但如今他也就只有坐在那儿看戏的份咯。
嬴樊顿时无话可说。
而那此刻坐在一边的容醒也在这时候对着那坐在上首的嬴樊开口。
“圣上,民女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愿,就想着能够让七皇子殿下陪着民女回长安城养伤。”
是了。
容醒的腿上现在还有着伤呢。
而出来围猎的话,必然是没有那么快回去的。
只是容醒腿上有伤,她觉得自己行动不便,也不方便留在围场上了。
如若嬴琅也要跟着容醒回长安的话,嬴樊倒有些不太乐意了。
毕竟现在自己能够差使的只有两个儿子,这一个两个的都回了长安,那这围场之上还有什么乐趣?
但毕竟君无戏言,容醒既然已经开口了,那么嬴樊觉得自己好似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了。
“不就是回长安养伤吗?行,朕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