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她,我能陪你呆到结束。;
有了一个女儿,有了一份牵挂,亲密的夫妻俩感情正浓时刻分居二地,他错过了多少美好的夜晚。
回到家,因为天气渐暖夜间并不冷,所以虞落人没穿外套抱着女儿直接下车进了电梯等丈夫。
不一会儿凌谨言进来了,将女儿从妻子的怀中抽走。
;穿你妈的衣服美不美?;
;美呀。;
小岁阳快美死了。
虞落人拧着小娃娃的脸蛋儿说:;明天妈咪陪你逛街买母女同款。;
凌谨言问:;这种衣服还有母女款啊?;
;有啊,你想不到吧,还有男款呢。;
凌谨言:;我不要。;
;不是斗篷,男款的是围巾。;虞落人边说边往家回。
打开屋门,;哇塞塞,妈妈咪呀,爹地你快看你有情敌啦!你宝宝这次不知道情敌是谁,咋办?;
岁阳拽着父亲的手没换鞋直接跑进客厅指着直径比她身高还长许多的玫瑰花,;你看,你情敌好像比你还有钱。;
凌谨言淡定看了眼,;问问你妈哪个男人送的。;
;妈咪,爹地让我问你,哪个贱人送的啊,呜呜,爹地你干嘛打我,呜呜。;
岁阳双手抱头,哭唧唧的问。
虞落人笑的前仰后合,她嘴帮子都笑酸了,;宝贝,这是你爹送的。;
;啊?;岁阳不哭了,她一脸疑惑的看着父亲,;爹地你啥时候背着我买花花给妈咪啦,你太不义气啦,哼!;
她小人不理父亲了,又再次投入母亲的怀中,;妈咪,爹地打我。;
;谁让你骂他的。;
小女娃的嘴巴利索索的说:;谁让他不告诉我是他送的。;
听女儿如此说,好似确实如此。
夜晚,一家三口的屋灯还未熄灭,在计划明天孩子该何去何从。
虞落人双手托脸,;过了一段单身日子,可算是感受到什么是小拖油瓶了。;
岁阳坐在父亲的怀中,小手戳戳父亲的胳膊,;爹地,我妈咪说你是小拖油瓶。;
;你妈说的是你。;
;才不是捏,妈咪说我是小宝宝。;
凌谨言:;你那只耳朵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