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敬宫馨子给爷爷求来的祈福香囊。”
朱允炆指着敬宫馨子,还试图推给敬宫馨子。
“是呀,祈福香囊,可真是亏了你们两个的一片孝心了。”
朱元璋猛地将香囊丢在地上。
“这香囊无论是用料还是针线,你们都费劲了心思在上面浸染了夹竹桃的枝叶。”
“你们是真恨不得咱这个老家伙早点去死呀。”
朱元璋有些痛心疾首。
“朱允炆,你竟然有胆子谋害你亲爷爷!”
“朕真是瞎了眼,才会蠢到今日才看出你的狼子野心。”
“但凡你把这些歪门邪道的心思放在治家治国之上,你都不用因为畏惧你大哥的优秀,而沦落到今日这种地步。”
朱元璋气得不行,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眼前发黑。
“都是你,若不是你偏心朱烨,非要将他接进宫来。”
“我们本来还可以爷慈孙孝,和谐共
处。”
“是你非要打破这一切的平衡,将他接回宫。”
“我每日刻苦读书,学习治国之道,兢兢业业在每个人的面前维护自己的形象。”
“你永远不知道我为了成为储君付出了什么样的努力。”
“可是他的出现,只是因为他的出现,你就否认了我的一切。”
“甚至把原本属于我的储君之位,直接给了他。”
“从小到大便是这样,他活着的时候,你便偏爱于他。”
“他死了,你才开始看我一眼。”
“他就这样消声灭迹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现。”
“若是没有他,也不会有现在这种局面!”
“朱烨,你该死!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出现在皇爷爷和我的面前!”
朱允炆撕心裂肺的冲着朱烨吼道,仿佛多年以来的压抑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朱元璋气的手都在哆嗦,他从来没想到,在朱允炆的心中竟然是这么想到。
“就因为此,你便捏造事实,对安妃下药,诬陷你大哥与安妃有染。”
“让人对你大哥屈打成招,做实你大哥祸乱宫闱的罪名,至他于死地?”
朱元璋恨铁不成钢,一耳光扇在了朱允炆的脸上。
“我没有,分明就是他和安妃有染,祸乱宫闱就是事实。”
“否则,安妃为什么私藏他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