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大夫来,也都多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子程这日又病发,不断地在地上打着滚,身下被他抓出条条血痕,人都快丧失了理智。
“老爷,老爷,你可不能不管子程。”
“你,快去找名医来,看看子程到底怎么了。”
林正的夫人哭天喊地的跪在地上拉着林正的衣服不肯松手。
林正也是满眼通红。
锦衣卫不知道对自己儿子下了什么黑手,竟然把自己的儿子搞成了这幅模样。
可是他找来的大夫,都诊断不出来林子程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林子程是他的嫡长子,哪怕人没什么出息,可到底也是他的儿子。
林正火冒三丈,却也只能焦急难耐,让人去寻更好的大夫,来给林子程看病。
这种日子又过了几天。
林子程像个疯子一样,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下去。
林正的夫人一天到晚以泪洗面,除了哭求林正,便是歇斯底里的叫骂蒋瓛。
“天杀的蒋瓛!竟然这般对待我儿子,你定要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着再次痛苦的满地打滚的林子程,林正的夫人忍不住又
咒骂起蒋瓛来。
“闭嘴,锦衣卫指挥使,岂能是你随意辱骂的。”
林正虽然也恨蒋瓛恨的牙痒痒,但是也知道这样大不敬的话若是传出去,他们林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蒋瓛那人,其实能得罪的。
“哟,林大人原来还知道锦衣卫不能随便辱骂。”
蒋瓛的声音从林正的身后传来,吓得林正差点没站稳。
“见……见过指挥使。”林正赶紧慌忙跑到蒋瓛的面前,卑躬屈膝的跪了下去。
人世间最尴尬的便是,说人坏话,被人家当场听到。
饶是林正,也忍不住此时汗如雨下。
蒋瓛虽然冷漠,但是若是真得罪了他,也是个疵瑕必报的主。
“贱内,口不择言,还望指挥使大人见谅。”林正一边说着,还不忘催促着旁边的夫人:“还不快掌嘴。”
“别呀,林大人。”蒋瓛冷笑道:“本指挥使今日前来,可不是要看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的。”
“外面传言林公子是在我拱卫司遭了罪过,才会如此模样的。”
“这番说辞,我们锦衣卫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