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难寻,生死不弃!
“不对,不对!”齐可修突然发声道,“这文宝,还没有恢复半圣……”
只是齐可修话音未落,一股浩然气势猛然从《钓叟图》上传荡出来,巍然圣威降临,所有大儒心头一震。
只有司马烈猛然站起,眼中带着不可思议之色,望着那副钓叟图,震惊出声——
“岁……岁月之力!”,!
都能得到画中画魂的呼应。”
“非也非也。”有大儒摇头,“这副画作老夫知道,乃阎家的阎立本大儒所作,是最常拿来为《钓叟图》铺垫的画作之一。为其所题之诗不计其数,这画魂的要求也苛刻了许多。”
“若非传世诗词,那画魂不会有所反应的。”
听到这位大儒的讲解,一些不明就里的人才明白其中玄机。
此时齐可修偏过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冷寒冰,传音道:“冷大儒,要不要加赌一场?老夫用《快雪时晴帖》赌你那篇《江湖行》,就赌画魂是否出楼相拜,如何?”
冷寒冰微微蹙眉。
这画魂认可,其中点头施礼,算是第一层;行参拜之礼,是第二层;若是画魂摆脱画中景致,来到画前参拜,则是第三层。
齐可修赌的就是陈洛的题诗能否让画魂在画前参拜。
冷寒冰哼了一声。
你对万安伯的实力一无所知。
冷寒冰点了点头:“赌!”
……
“此类画作题诗,当年王少伯曾有过佳作。”一位大儒捏了捏胡须。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陌上枝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一诗出,那画魂画前参拜,也是一段佳话。”
司马烈微微摇头:“若要追溯,此类题诗最出色的当属李青莲那首——”
“美人卷珠帘,端坐蹙额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是极是极,不过李青莲这诗写的太好,结果那画魂心中怨恨之人变成了李青莲,于是转过身去,背对李青莲,倒是成就一副名画《负心李青莲》!”
“哈哈哈哈……”顿时众人哄笑。
……
在大儒讨论间,其他人也纷纷上前题诗完毕,其中只有一个夫子的题诗让那画中的美人侧头望了他一眼,淡淡点头,算是认可,其他人都黯然离场。
转眼间,就剩下陈洛最后一个人了。
倒不是陈洛有心压轴,主要是对方似乎都知道这大儒画作,所以早有准备,把他落在了最后。
陈洛站起身,走到画作前,此时那之前题写的诗词已经被抹去,留下了题文的空白。
陈洛又望了望那画作,画中女子透过楼阁的窗户,望着天边,眉头紧锁。楼台外,细雨纷纷。
众大儒见陈洛提笔,纷纷停止了打趣交谈,目光都纪仲到陈洛身上。
齐可修握紧了拳头,冷寒冰圆瞪着双眼。
司马烈捏着胡须眯眼看着,林知夜皱着眉头冷眼旁观。
只有阎天兵笑呵呵地坐在一旁,仿佛整件事和他无关。
陈洛深吸一口气,落笔——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