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扯这衣衫,竟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全然不能穿了,书上所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原来是这个意思。
“尔等退
下。”仁王喝到。
毕竟有损女子清誉,一帮男子都凑上去,成何体统。仁王慢慢走近,只见草丛里背对着一个女子,呜咽的哭着。
“姑娘,你可还好。”仁王道。
那声音有些熟悉,席子沄不敢置信,难道当真是仁王,继而看到仁王的脸,席子沄扑上去哭了起来。
“殿下,你怎么才来,呜呜呜。”
这是席子沄?她怎么在这里?
仁王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她定是受了惊吓,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受辱。
“沄儿找的你好苦啊,真的好苦。”席子沄哀嚎。
看着她衣衫褴褛,仁王将自己斗篷给他披上,关切道,“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南湖府衙。
随行的太医看过席子沄后,回禀仁王,“那姑娘受了惊吓,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将养数日,便能痊愈。”
仁王颔首点头。
只见太医还面带踟蹰,仁王问,“可有什么不对?”
“那姑娘并未破了身子,虽说女子这事儿需要有经验的嬷嬷查看,我们做太医的是不会看的。可老夫行医多年,便是搭脉也能看出来。可见这姑娘性格刚烈,实属不易。”
太医这般说,也是有缘故的,从京都到南湖这里少说也要许多日,看着姑娘孤身一人,能保持完璧只为见仁王。
想来是用情颇深,若是自己能再次相助一番,日后仁王做了太子,屋里的姑娘说不准就是哪一宫的娘娘也未可知啊。
太医自觉地聪明不已
,看着仁王的神色惘然,更是坚定了自己预判。
仁王谢了礼,踏出一步,便推开了席子沄住的房门。
“席姑娘。”仁王轻唤。
席子沄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内心还惊惧不已,听到仁王的声音又是期盼又是害怕。
她怕仁王就此嫌弃了自己,眉眼间都是小心与唯诺。
“不必怕,太医说你身上的伤,小心将养就好。如今我在这里,你什么都不必怕。”仁王说完,伸出手。
席子沄看着仁王的手,她知道,她已经走近了仁王一大步,甚至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不,殿下,沄儿已经脏了,殿下若是可怜我,就离我远些。”席子沄摇着头,故意道,她料定宗迟是个心软的。
宗迟坐在她塌边,温柔的看着她,“告诉我,你为何在这里?”
她当真是来寻自己的?想到那日席子沛大婚,席子沄对自己表露心迹,他不曾留意过这个姑娘,若真的为自己来,便是自己,都未必可以做到。
席子沄小心翼翼回想,“恐怕是双双误会了我,那日哥哥大婚一场闹剧。不提也罢,母亲怪我坏了哥哥的席面,大吵一架,沄儿越想越委屈,得知殿下来了这里,便鬼神神差也出了城。”
仁王此时心都揪着,她这一腔深情,怎么能辜负呢,看着席子沄放下戒心,仁王将她拉到身边来,“过来。”
“这一路走的真是坎坷,沄儿心里每日盼着,或许马上就能见到
您了,好在皇天不负,终是见到了。”席子沄说到此处,一滴泪跌落。
正好落在了宗迟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