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对。如今大局不稳,沄儿在这里是对殿下不好,你看我着一时头脑发热就来了,真是。。。。。。”
宗迟没想到她这么懂事,为什么席子殊就不能和她一样呢。每次见到自己都是拒之千里的模样,竟是从来一个好脸都不给。
她,为什么不像别人一样,难道对那至尊之位没有半分贪恋,成为太子侧妃,或是皇妃都不能让她有过期盼么。
难不成,席子殊想做正妃。
宗迟眼神变得有些落寞,他现在给不了,或许再等些年,先让她成侧妃,等自己强大了再帮她正位。
看着仁王若有所思,席子沄分辨不出二三,破局迫在眉杰。
“殿下,我们回去吧。”席子沄轻问。
仁王宗迟应声,二人往回走。
堤上修坝的人都在忙碌着,席子沄只觉得江水拍打的越发汹涌了,她心中似是油烹一般,面上却还是佯装一片平和,内里真是煎熬。
只
是抬眸一看,发现坝上的二人似曾相识。
她定睛看去,却发现那二人目光躲闪。她几乎不用再思考就确定了,就是在越州城外欺辱自己的人中的二人。
“啊,啊!”席子沄惊叫起来,退后几步。
宗迟被她这举动吓到,转身扶住她问,“怎么了?这事怎么了?那里不舒服么?”
席子沄不断摇头,眼泪顿时就涌出来,伸手指向那些坝上的人。
那二人见状马上就要跑,宗迟见状知道定是有问题的,赶紧呵斥道,“抓住那二人人。”
马车里。
席子沄轻靠在宗迟肩上,他身上又淡淡的熏香,这是她第一次与宗迟离得这么近。想到这里越发让她下了决心,她必须要拿下宗迟。
席子沄的情绪缓和了许多,抽抽搭搭的说,“是他们,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是恶魔是修罗。。。。。。”
果然猜的不错,那些人就是欺辱席子沄的那帮人,仁王蹙眉也觉得恨意油然而生。
“都过去了,过去了。”仁王安抚着她。
这一瞬,他作为男人的保护欲已经被无限放大,他的手在席子沄的肩上拍了拍。
想到过往,自己一直被教育要强大,要争夺,要做太子。
母妃,自己也曾期盼过有母妃疼爱,有父皇疼爱。可是父皇严苛,母妃确实一心只想要权利。
孤寂着感觉,只有自己知道。
“人已经抓了,乱世之下,他们本就犯了律法,本王定会狠狠地处置他们。”
宗迟安抚着她,关切的告诉她。
席子沄抬眸,眼泪汪汪的看着宗迟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当真么,殿下。”
“自是当真。”宗迟着,目光与她对上。
他心头一软,这样的角度看去,席子沄倒是有几分与席子殊想象,宗迟恍惚间像是见到席子殊流泪。
他紧紧的将怀中的姑娘搂的更紧了,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席子沄娇小的身子骨。
她的身子柔软,甚至再一使劲就要捏碎了一样,宗迟此刻只想着回衙门了,定要好好处置了那几个狗杂碎,为席子沄那些羞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