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父亲说的“没有如果”,席子殊似大悟觉醒,难道要这一世的父亲为了上一世的事情赎罪么?
有错的
是自己。
是自己鬼迷心窍要跟了那个不仁不义的东西,是自己鬼迷心窍又没有本事护着,让席子沄那个贱人处处凌辱。
这些悲剧,不该由父亲承担,席子殊摇摇头心中只觉“罢了罢了”,不要庸人自扰,报了仇好好过这一世也很好。
毕竟,自己上一世也是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完,这一世就算拼了全力,说不准也是稀里糊涂的。
重生时她本就是希望父亲投在宗旸门下,日后可封侯拜相,光耀席家门楣的。
如今看来,上一世临死前,宗旸的愤怒大概是知道了父亲原来是宗旸的人,后知后觉背叛了,杀了自己泄愤。
一个女人而已,若是杀了可以让席卢疼上一疼,与仁王殿下来说,也是杀得其所了吧。
想到这里,席子殊竟有些放下的感觉,何必“打破砂锅”呢,“女儿听父亲的。”
席子殊恭敬的行礼,慢慢说出口,席卢出了一口大气。
这么说,一切都在自己预料中的一样,回家当真可以准备完诸事,为女儿安排出嫁了。想着,席卢竟有些感慨。
那个傻丫头,怎么就长大了呢。
席子殊按照席卢的安排,坐了马车先行回府了,而后剩下的一众人顺着官道继续走下去。
另一头,席子沄终于走到了仁王府门口。
大家闺秀,向来都是香车软乘,为了做这个仁王妃,自己也算拼了全力。先是去了南湖,如今有只身寻到仁王府,只有自己这样的
努力才能配得上仁王。
再回京都,街上还是原来模样,月阙楼,西市糕饼甜糯气息,可是怎么好像都不一样了。
席子沄自己的心态与从前完全不一样了,再也不是那个较弱的高门贵女了。
叩门半晌,终有人出来,只露出一个缝隙问,“来人是谁?”
“仁王殿下可在府上?”席子沄急切的问。
那缝隙里的人回,“不在,去城外了。”
不等席子沄回话,门就紧紧的关上了。
不在府上,他会去哪里呢?席子沄顿时觉得生活似乎失去了盼头一样,种种的跌落到谷底。
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自己又能去哪里呢?席子沄想到那日他丝毫没有留下自己的神情,心中黯然有些伤神。
如今席家,远定侯府,自己哪里也去不了,还能去哪里呢?
走着走着,到了仁王府的后门。正是菜农送菜的时候,一车一车的新鲜瓜果搬进去,菜农与管事的在说话。
“刘管事,这是最后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