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龄听到这些关于他的不好的传闻。
张怀瑾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走,怒红的俊脸显示出他此刻的愤怒。
忽然他停下来看着方榻上的男人道:“让崔家人把她嫁了,全都嫁了,不然这种疯子留下来就会败坏本侯的名声。”
兴献王笑得很淡,换着茶杯沉醉的一呼吸:“好香啊。”
然后放下茶碗抬起头道:“侯爷以什么身份让人家嫁女儿?而且经此一闹,谁敢娶崔家大小姐?这个方法似乎行不通。”
“那你说怎么办?”张怀瑾眯眼看着朱云熙。
他知道这个男人非常聪明,比他的外甥聪明多了,上辈子,就是他登基之后,看不惯他们张家的所作所为,抄了他们张家。
这辈子,自己应该提早杀了他为自己报仇的。
但是张怀瑾并没有这么做,眼下距离朱云烈死还有十四年呢,这十四年中他们张家烈火烹油,那是泼天的富贵和有权利,一个兴献王他还不放在眼里,早晚能收拾,如今他需要借助兴献王的力,暂时得把人留下来。
第267章怀了寿昌侯的孩子
朱云熙面上不动声色,可心中已经有些恼怒。
这位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惹的女人,问他一个亲王怎么办?
他是王爷,不是侯府的狗腿子,他帮他设宴聚集女人,已经够低三下四了,难道还想一直使唤他?
可偏偏身为太祖后人,竟然不能得罪这种土包子的外戚。
朱云熙心里是一百个看不上张怀瑾这种因为一个女人就如临大敌的人。
女人嘛,跟小猫小狗有什么区别,喜欢就逗弄一下,不喜欢就一脚踢开好了,有什么好纠结的?
万一碰见疯狗也不要紧,没人的时候打死,谁知道是你干的?
朱云熙叫张怀瑾坐下来喝茶:“其实也没什么难的,有简单的方法,也有麻烦的方法,就看侯爷喜欢哪一种。”
张怀瑾其实不用朱云熙说也知道可以怎么做。
他坐下来道:“让我把人留在身边是不可能的。”
那样李延龄会怎么看他?
珍珍也会生气,她为了延龄可以勉强伤害珍珍一次,别的女人不配。
“侯爷对感情果然重视,既如此,简单的来不了,只能用麻烦的了,对崔家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