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跟着大儿子去了一趟军营,看他训练的成果。
结果不尽人意。
一边走,楚渊一边嘱咐:“慕han啊,你的兵看起来还是有些懒散,我进军营也就半个时辰不到,就看到好几个偷懒的,动作一点也不麻利,这要真的出了事,用到这些兵时,你怎么办?”
楚渊语重心长:“养兵一事,你不能带着个人情绪,这些兵不光是为了保护皇室,他们的存在是为了保护整个大越的百姓,一举一动都要格外认真细心。”
楚慕han点了点头:“知道了。”
“还有,虽然现在不打仗吧,兵器库的那些兵器也应该让它们见见光,偶尔拿出来用一次,我都看到有生锈的了。”
楚渊回忆起军营的乌烟瘴气,皱了皱眉头:“明日我再与你去一趟,我来帮你训一次,你好好看着。”
父子二人共同回房。
走着走着,眼前忽然多了两道人影。
离得远了一些,并不在同一条路上,但二人仍旧能看的很清楚。
他们那个全世界最美最可爱的小晚宝正在牵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爪子,朝着倚梅院的方向跑,一路似乎还有说有笑的。
楚渊停下了脚步。
楚慕han的脸色也黑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楚渊深呼一口气,转身道:“隔日不如撞日,现在回军营吧,爹来教你怎么训兵。”
那天夜里。
京城外面的军营传来了训练的声音。
士兵们排成浩浩荡荡的队伍,在诺大的军营里,跑了足足一夜。
到了最后,几乎每个人都累的不行不行的。
训练结束时,他们都瘫软在地上,心里好奇着他们的将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尽职尽责,并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一个小黑爪子。
……
那个时间段,楚云深正听着琉璃阁的季掌柜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季掌柜一脸讨好的笑容,凑到楚云深身前:“楚公子,我是来给你一个提个醒的,您还年轻,有一些事情可能不清楚,那明月布坊的老板娘得的可是痨症,治不好还传染呢,这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他家的布没人敢买的,大家都觉得那地方晦气,连路过都要绕着走,您买了布坊,可真是亏大了。”
明月布坊的老板娘确实身体不好,常年都在咳嗽,但楚云深请大夫看了,并不传染的,想来也是有一些黑心商人散步的谣言,让人不去布坊买布,让布坊经营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