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针扎哪些穴位。”
玄机老人性情古怪,遇到难治愈的病和教导徒弟的时候,他都会格外认真严肃。
楚青玉也赶忙点了点头:“好!”
玄机老人一本正经:“之前你学艺不精,为师一直让你纸上谈兵,从来没有让你真正的去治疗过病患,所以这次你要认真一些,可别让为师……”
话还没有说完,玄机老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停下了脚步。
楚青玉低头端药跟在他后面,险些撞了上去。
他下意识的稳住手中的药碗,这还是因为前面人突然停下,把药汁洒了几滴在外面。
楚青玉迷茫的抬起头,也看到了奇怪的画面。
师徒二人同是石化。
正值午后,阳光温暖的时候,倚梅院内的侍卫依旧是被赶在外面,楚渊和楚念晚坐在小院的石桌旁,两个人手中都是各拿着两根奇怪的木棍,身前各自有着一团线。
平时威风凛凛的平阳王,如今正紧拧着眉头盯着手中的小东西,他的头上身上都被毛茸茸的棉线覆盖住,整个人像是刚刚被绑住又挣脱了一般,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手上的那两根木棍上也有着一块丑丑的“布”,真的是很丑的一块布,中间还漏了两个窟窿,看样子松松垮垮的,平阳王府下人擦桌子用的抹布都比这个好。
和他相比,楚念晚就正常了很多,身上没有毛线,手中的两根木棍交错着,熟练的织着毛衣,已经只出了一大块儿了,那布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好看。
又过了几秒的时间,楚渊的手也被线缠住了,盯着自己织出的那一坨东西,气急败坏了用牙去咬缠着手的毛线。
正因为想要咬断毛线,他才从自己的世界出来,手往下摁,下巴往上抬,想要从中间直接断开它。
头也就这样抬了起来,与玄机老人和楚青玉刚好打了个照面,也陷入了石化……
玄机老人抿唇沉默了很久,可能是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至少是给了好友面子,没有当面笑他,背着身子仰头看天空,传出来清脆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楚渊你这样子蠢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花姑娘出嫁呢!”
楚渊:“……”
该说不说的,这情形确实是有些像。
为了让林晚晚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楚渊特意十分细心地把一切都还原到位,毛线的颜色也选了之前林晚晚给他织衣服时候用的那些。
楚念晚手中的是白色的,而他手中的那一团,刚好是红色的。
红色的毛线头零零散散的掉在他的头上,还有衣服上,尤其是现在,他手被毛线绑着,嘴里也叼着一根。
楚渊没有照镜子,但也能感觉到……
一定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