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迟跟上去,来到副楼的前院。
二楼的灯亮起。
前院的鱼池里,鱼尾摇曳,掀起细微的波澜。
许佑迟站在门口,良久,拨出陆茶栀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许佑迟!”陆茶栀似乎很开心,嗓音里带着笑意,“你的比赛结束了吗?”
“结束了。”听到她的声音,许佑迟的眼神和语气都变柔软了些,“你猜我在哪。”
“你在哪里啊……”陆茶栀认真想了想,“在酒店或者在机场?准备回国了吗?”
“猜错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楼的门铃声传入陆茶栀的耳朵里。
她愣了一秒,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是许佑迟吗?
是他吗?
电话也来不及挂,陆茶栀将手机紧握在手心里,踩着高跟鞋就往楼下跑去。
大门打开,一张她日夜描摹于画纸上的面容出现在她的眼前。
陆茶栀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
他的眉眼依旧如画中神祇般的清冷好看,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
手机和耳畔几乎是同时响起他的声音。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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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啦。”陆茶栀望着他,轻声喃喃,“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她知道许佑迟的比赛往后推迟了一天,许氏今天也派人送来了礼物。这个时间段,他的比赛应该刚刚结束才对,她下意识以为他还在国外。
没想到他提前回来了。
许佑迟嗯了声,问:“你还去宴会厅那边吗?”
“不想去。”陆茶栀摇了摇头,“那边好无聊,我一个人也不认识。”
“那,”许佑迟朝她伸出一只手,“跟我走吗?”
眼前这只骨节分明的手,似邀请又似蛊惑。
陆茶栀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过眨了下眼睫的功夫,自己就已经顺从地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
许佑迟本身就是世界上最勾人的圈套。
陆茶栀心甘情愿被套牢。
他牵着她的手,躲开侍者的视线,穿过栽满花卉绿植的后花园。
被晚霞劫持的玫瑰色夕阳缓缓下沉,作为在落日时分出逃的倒计时。
晚风轻抚栅栏上成簇的藤本月季和藤蔓荆棘,空气里浮动着浓郁的香气。
陆茶栀的手被许佑迟牵在手心里,体温相贴。
她恍然想起初遇的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