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凤凌噌的一下转过头往那边瞧,只见,几个人簇拥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走进庭院。
那声呵斥正是那个女人发出的。
一身深紫色长袍,束腰,窄袖,显得干净利落,这是习武之人惯常的打扮。此人虽一眼望去显得很精神,如果不是鬓边霜白,几乎都看不出她有五十。
凤凌望着她的模样,最终停留在她眼角藏不住的皱纹和脸上的老年斑上,暗自红了眼。
陈娟娟一看到女人便收敛了爪子,如猫见老虎,小心翼翼:“祖母…您怎么来了?”
祖母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唤陈星若,听说当初年轻的时候是众多少年梦中情人,即便是上了年纪,岁月也没有带走她的风华,反而更有韵味。凤凌是从小听着祖母的事迹长大的,一直很崇拜祖母,只是没想到也是自己葬送了陈家。
陈星若大步流星走来,盯着陈娟娟瞧着,冷哼一声,“我若不来,你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陈娟娟低着头,不敢顶嘴。
陈星若:“跪下!”
陈娟娟膝盖一软,乖乖对着祖母跪了。
陈星若:“陛下在此,你对我跪?”
陈娟娟抬头,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让她跪澜月,撞入她的视线中,严厉坚定。
陈星若没有出声,只是用幽深的眸子直视她,无形的压力笼罩。
见此态度,她也是明白了祖母的意思,即便万般不愿,陈娟娟还是咬紧了牙关,缓缓移动膝盖转向澜月,这一动作,便是主动对澜月低了头。
一旁的凤凌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虽然不知祖母为何会闻声出山,但无疑是最有效果的,只是委屈了堂姐。
压下紧张的场面后,陈星若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澜月身上,微微弯腰行了个礼。
澜月没有去扶这个元老,但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许多,“陈老将军不必多礼,进来谈话吧。”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星若便踏上台阶,与他一同进了屋,殿门又重新合上,隔离里边和外面。
看到祖母和澜月相处异常和谐的场景,凤凌陷入了沉思。
似乎,这些天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啊。
站在殿外听不到里面的谈话,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她走近还老实跪着的陈娟娟面前,欲将她扶起,但被推开了,这个力道比平日里粗鲁,看得出她是在生自己的气。
凤凌欲开口问原因,后余光扫到身边的几个人,便咽回话,往后退几步,没再管她。
木铭然对她说:“陛下现在应该没有时间召见你,天色不早了,我先带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改日再谈。”
凤凌对不用面对澜月的冷言冷语还是很开心的,点点头,跟着她走了。走之前送了陈娟娟个眼神,可对方垂着眸没有收到,只得感叹,自求多福吧姐。
第一百六十三:后续四
跟着木铭然走进一处附近的房间,看这熟悉的布置便想起了这是之前她暂时住过几天的地方。门口的小金花正等着客人来,见到两人便迎上前来,行礼:“奴金花见过二位大人。”
凤凌与他相处几日,再见有几分亲近感,笑调侃:“金花,你这是成为我的专属接待员了吗?”
金花对接待员一词陌生,但大致意思还是能理解的,笑着回道:“能伺候大人是金花的荣幸,大人应尚未用食吧,无祁大人都吩咐好了,大人先进屋喝杯茶水,奴这就去拿膳食。”
凤凌的确是饿了,在醉生梦死时候没心情吃东西,只知道灌酒,现在腹中空空,再加上有胃病,难受得紧。便大方接受,顺便吩咐:“再添双碗筷,如果有酒就上一壶。”
金花领命便下去了。
木铭然弱弱反抗被安排的饭局:“我还有事要做。”
凤凌直接拉她上座,“我知道你很忙,可是都这么晚了,再忙也要吃饭啊,饿坏了身子谁给陛下做事?况且陛下手底下能人可不止你一人,不怕缺席个一时半会儿。”
木铭然静静看着她的脸,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直言:“你想知道什么?”
对着如此冷静的人,凤凌只能坦白,叹气说:“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其实也没什么,这一路上你什么都不肯与我透露,我也不想为难你,没多问。如今一切都结束了,总该能知道一些了吧?你知道身在其中,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有多难受吗?”
木铭然抿唇沉默了半晌,说:“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凤凌点头附和:“是是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那现在总可以说了吧?你就不会憋不住么?”
木铭然这次松口得挺快,“很多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止是我,除了陛下自己,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