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即便王氏落了他的面子,他也不愿意与谢氏勾结。
谢东华无所谓他的态度,和他并肩走着说道:“不知道崔大人近日可曾听闻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崔石毅瞥了他一眼。
“侯大人进宫的频率似乎比以前更多了。”他的笑容里面藏了什么,只有谢东华自己知道。
而崔石毅听到,脸色难看,瞪了他一眼:“别胡说,妄加议论后宫是重责。”
“她隐瞒得很好,可是我们这些人谁在宫里没自己人,崔大人可就别装了。”谢东华瞧不起地看了他一眼,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崔石毅停了步伐,心里挣扎,太后的行为越发让人看不懂了,瞧着她那般捧着自己的侄女,还以为会高调的赐婚来稳固她在朝中的势力,可是到了现在,都没有见她有任何的动静。
“报!”一声刺耳的声音划破了上空,惊醒了还在迷糊的不少官员,所有人被吓得停下了脚步。
一个太监,快跑举着一个信件,飞快地朝大殿跑去。
崔石毅此刻心里怔了一下,随即马上跟上那太监的步伐,不止是他,周围的所有人都这般跟上。
早朝的时间马上要到了,正常有急事也要等到上朝时,除非有什么大事要越过这些,那么可以提前回禀。
能在此刻送上大殿的信件,想必不会是一件小事,所有人的步伐都更快了一些。
到了大殿,那名太监跪在地上,不少官员都按照自己的位置已经站好,太后在一声传话中,从后殿神色不满地走出来。
本来需要放下帘子的太后在如今皇上不来上朝之后,已经不用帘子,整个人威严地看着下面的人。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中间的龙位就那般空在那里。
“何事!”太后庄重地声音传来。
那名太监急忙跪着呈上了信件,一旁的全胜急忙下去接过了,呈上去递给了太后,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她手中的信件上。
太后打开信件,看完脸色煞白,整个信件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的目光又齐齐看向中间的太监,那名太监已经哆嗦了起来:“回禀太后,楚庭凤城爆发瘟疫,如今已经死了上万的百姓。”
“什么!”
“什么!”
所有官员震惊地不敢相信,不由地议论了起来,这凤城距离帝都很远,楚庭洲是隋朝最繁华的几个州之一。
“哎,桓大人。”众人一阵惊呼,站在官员中间的一个男子直接已经晕了下去,身边的人伸手扶着。
太后揉着眉:“桓大人这是怎么了?”
桓承业稍微站直了身子,走到中间来道:“回禀太后,臣这是担忧兄长才这般失礼了。”
太后眼神凝视着他,慢慢冷漠了起来,周围的所有官员都屏住了呼吸,桓承业是正三品的保和殿大学士,是十大世族桓氏的二爷。
而他的兄长,桓氏的族长正是正二品楚庭州牧桓朋义,说是担心兄长,未必不是在急忙辩解。
桓承业的消息比这名太监更早一些知道,兄长传信回来的意思是让他撇清楚自身的关系,让这件事和桓氏没有关系,就算要责罚也是兄长一人承担。
他虽然不忍,可是不能不照着做,他们桓氏承担不起上万条性命,他只能先保全世族。
太后挥挥手:“去偏殿休息,找太医过来给桓大人瞧瞧。”
“谢太后。”桓承业松了一口气,太后至少现在是不会动桓氏的了,他跟着走了出去,看着外面宽阔的宫城,心里不免有些哀愁,大哥这次必死无疑了。
太后看着他走了出去,扫了下面众人一眼:“不知各位大臣此刻有什么主意。”
下面的官员不敢说话,都看向了各自的领头人,崔石毅眉头紧皱,上前道:“应该立即派人前往救灾。”
“崔大人真是说的轻松,这救灾如何救,没听到吗,整个城都死了,去了的人若是没有药,去了能干嘛?”谢东华反驳道。
“按照谢大人说的,就任由楚庭的百姓全部在那等死?”崔石毅突然发现这并不是联姻就能让他视谢氏为盟友的。
两人的想法和理念根本不同,他从骨子里就讨厌谢东华的为人,他看了下面所有的官员,不少人此刻都在回避的他的目光。
包括不少崔氏的力捧的官员,谢东华也瞧见了,心里冷笑道:“现在就该做的就是把楚庭一带全部封闭,不要让人出来了,免得到处都是。”
崔石毅简直不敢相信,谢东华说出这样的话,可是看下面的官员,全部都是一副认同的模样,他刚想说什么,上面太后就发了话:
“谢大人说的是,先封闭楚庭,让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