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得很好。
可是到了晚上,又疯了一般的害怕。
他在梦里慌慌张张的寻找,惊天的雷声将他叫醒,但是这并不是醒来,他怕极了又是另外一场噩梦。
府里的结界几乎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坚固无比。
但他仍然害怕。
怕昨日找到的白夏,不过是梦里的一场幻想。
直到他睡在了白夏的身边才安了心。
他小心翼翼测过身,在黑暗中直直看着白夏的睡颜。
好可爱。
真好,没什么烦恼安心的睡觉,又漂亮又可爱。
天天这样没心没肺也挺好。
只是,他什么也不懂。
如今去人间一遭,仿佛是懂得许多,却也是不懂。
也许并不觉得两个人睡在一起有什么。
都是男人。
世人都觉得没关系的。
朋友、熟人,单单只是认识的善良的旅人,借宿一宿时没有其他的床铺,白夏也会同意吧?
他不知道自己多招人喜欢。
不知道自己被占了多少便宜。
李玄清至今都不知道白夏为什么亲他。
在白夏眼里,那松鼠都可以亲他,他说松鼠是他朋友。
朋友,亲一下也没关系吗?
那么他呢?
他算什么?
明明已经像夫妻一般的过着小日子,白夏也是很开心的。
他曾以为他们已经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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