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川奔跑在山林中,或跳或蹿,或高或低。时而从南到北,时而从西往东。
苦练不缀。
来到阳朔县,在海棠山落脚的这一个月来,陈季川都是这样苦练。
源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让人心疼。但相较于实力的飞速进步,些许心痛也就不算什么了。
力量。
速度。
反应。
全方位的增强,肉眼可见的提升,让陈季川沉醉其中。
虽然很苦,却能苦中寻乐。
奔跑在林中。
奔跑在骄阳下。
山中不好走,陈季川又穿着沙衣绑着砂袋,身上足有八九十斤。
一口气跑了七八十里。
哪怕是他,此刻也有些喘不上气,‘呼哧呼哧’大口喘息,胸口似有一团火在烧,连吸进来的空气都是火热的。
这滋味绝不好受。
陈季川坚持着,继续往前跑。
继续跑出两三里地。
忽的。
前面传来动静。
“有人?”
陈季川满脸涨红,满头大汗,准备跟往常一样躲开。
于是就先停下。
藏在树后,等前面的人先走过去。
一面歇息。
一面探头往前方看去,想看看什么人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
“咦?”
这一看。
顿时来了精神。,!
nbsp;又过去一个月。
……
这一日。
艳阳高照。
海棠山往东,山林深处。
陈季川将衣服放在一旁,全身上下不着片缕。手拿一块铜铁浇筑,长一尺阔六尺,厚一寸半的砖块,用一手握住铁砖中央,以其外缘侧击全体各部——
砰!
砰!
先拍大小臂,左右交互,由轻而重,各排百下;次排大小腿,排左腿则右手握砖,排右腿则左手握砖;次排胸腹,亦左右交行,握砖之手,亦如排腿,末排后肩。
排打各部时,陈季川将气鼓足。
大约一呼吸间击一下,每击一下之后,吐气一口,然后更鼓气受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