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拉,像是鸭子的嘴。
瞧见司徒瑾权这副模样,北柠笑得十分大声:
“你好丑啊!”
司徒瑾权笑着抓住北柠的手,言语里带着纵容,威胁道:
“皮又痒了是不是!”
小时候司徒瑾权说这话的时候,都会把北柠抓在腿上打屁股。
现在都那么大了,北柠一点不担心,知道司徒瑾权不舍得打她,两只小手捏着司徒瑾权的脸玩得更起劲。
两只食指撑开司徒瑾权的眼皮,做着鬼脸。
平日他那么英挺俊朗,现在是真的好丑。
北柠嘎嘎的笑着。
司徒瑾权也笑着,北柠的两只小手撑着司徒瑾权的脸做鬼脸,他又笑着。
凝视久了总是有一点阴森森的感觉。
特别是当司徒瑾权的笑意越来越深的时候。
跑!
快跑!
立刻跑!
北柠脑子里刚刚有想要逃跑的念头,就已经被司徒瑾权抓住了。
随后一阵
“啪,啪,啪,”的声音。
有些疼,北柠眼泪就挂在眼眶,盈盈欲坠要落下。
这下是真生气,怎么哄都哄不好了。
北柠难以置信的指着司徒瑾权说道:
“你混蛋,你真的脱我裤子,打我……的屁股!”
这对北柠来说已经是关乎尊严了,眨巴着眼泪落下来,带着哭腔言语十分委屈:
“我又没有写错字,也没有上树掏鸟窝,我只是不想你心情不好。
你打我,呜呜呜,你居然打我!”
北柠说完就开始哭得崩溃,嚎啕大哭。
司徒瑾权头皮发麻,有些手足无措,他着也就是一时兴起和她玩闹,这小家伙怎么就突然当真了。
他记得自己没使力气,听着声音大,不过就是因为他手掌弓着,里面含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