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噼里啪啦落下,像是带着火的烙铁一样拍在身上,这一波未平下一波又来了。
何明举疼的撕心裂肺,喊都喊不出来。
爹啊,李延龄踹的真的疼,比打板子还疼呢,怎么就没人相信自己呢?
李延龄,这个小贱人,早晚有一天这笔账自己要讨回来的。
何云章不仅打了何明举,第二日还给徐氏送了很多药材补品来,说是给熟地的,其实是做给徐氏和李延龄看,这就是赔礼道歉了。
今日徐家舅舅舅母们过来了。
听说了昨日的事,方氏想了想拧着帕子问道:“小妹你有什么想法?难道真的要龄姐跟何家五郎退亲吗?”
徐氏想到女儿的想法,犹豫道:“那何五郎实在不是什么良配,我也正愁着呢,如果有可能还是退了亲事好,免得耽误了孩子的青春。”
李延龄生日在八月,眼看着就十三岁了。
再过两年出嫁了。
正是议论亲事的好时候。
方氏笑着劝道:“五郎是年纪小不定性吧?才多大,但是到底是知根知底的,我们看着长大的肯定也错不了,到时候多给龄姐一些嫁妆,那何家不敢欺负她,还是跟知根知底的人过日子踏实,何家有些爱取巧,正好我们能帮衬着,何家还不把龄姐当娘娘一样供起来吗?”
崔氏不认同道:“就是看着长大的何五郎才不靠谱,日子那么多人都能给妹子下脸,往后等成了婚说不定怎么对待龄姐呢,于太太小气刻薄,也不是好相与的。”
看着徐氏认真的道:“如果可能还是退了吧,咱们这么多亲朋好友还愁着龄姐嫁不出去吗?实在碰不到合适的就嫁回徐家,徐家适龄的孩子多着呢。”
“哪有二弟妹这么说话的。”方氏语气有些急,后摸摸手笑道:“不急,再看看吧,到底是老爷子定下来的亲事,怎么能说退就退?”
徐氏看一眼大嫂,大嫂今日的神色有些紧张,跟以往的落落大方不同。
但是大嫂说的也有道理。
她略略颔首道:“我是要去跟她爹说说这件事。”
崔氏不满道:“大嫂,你怎么非要撮合这门婚事呢?难道是怕让龄姐嫁给你们家严哥?你放心吧,徐家适龄的孩子多的是,还有我们猛哥儿,您倒是不必担心。”
崔氏是个直性子,方氏却恼了,假笑都挤不出来的道:“二弟妹你怎么能曲解我的意思?订婚之事岂能儿戏?没见你这样的当舅母的,整日里撺掇外甥女退婚。”
可也没说真的退婚了就让严哥嫁给李延龄。
崔氏眼睛一立,强势的据理力争道:“就是因为你们这样的人多了女孩子才受苦,还没成亲就如此这何家明显就是个火坑,你还推着外甥女往里跳才是恶心人。”
“你到底怎么说话呢?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这是老爷子定下的,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