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确实很?好,当然,如果没有桌上摆放的?那些刑具的?话,那就?更好了——真是?见?鬼,这种阴损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女孩子的?闺房里?
沾了盐水的?皮鞭、粗糙结实的?麻绳和?丝带、奇奇怪怪的?蜡烛、还?有一段长长的?白?布……
什么意思?
司见?月蹙眉不解,默默跪着?。
不知过了多久,久得他都快要跪不住了,药效一过,司见?月竟又昏昏欲睡起来。然而房门突然传来吱呀的?响声,他顿时惊醒,勉强地?跪直了身。
铃杏姗姗来迟,从后面看,只能看到少年清瘦而倔强的?背影,始终不曾回过头来。
因为拂柳让他跪着?。
所以?,他只跪着?,没有别的?动?作。
铃杏好像嗅出了房里的?药味和?血腥味,脚步顿了顿,才继续走向摆放着?各种刑具的?桌旁。她先是?拿起了那段白?布,握在手里,站在了少年身后。
铃杏问他:“怕不怕?”
司见?月没有言语,极轻地?摇了摇头。铃杏便将那段白?布绕过了他,慢条斯理地?蒙住了他的?眼。
视觉被遮挡了,五感也就?敏锐起来。
他微微侧头,听她说?话。
少年面如冠玉,以?白?布覆眼,更衬秀挺的?鼻梁高而清俊,唇不点而赤,显出几分妖冶的?美感。他乌黑的?碎发贴在额前,些许凌乱,些许冷淡。
尽管知道他看不见?,可这张脸实在蛊惑,连见?多识广的?铃杏都心跳漏拍,莫名觉得他很?亲切。
仿佛……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铃杏歪着?头想。
司见?月感觉到她的?注视,带着?炙热的?打量,和?冰冷的?轻蔑,总之算不上友善。他低下头去,一缕乌发落于肩前,黯然又沉默的?模样像只小狗。
“你看起来乖乖的?,我很?喜欢。”铃杏决定放弃粗糙结实的?麻绳,改为比较温柔的?丝带,接着?在他面前蹲下了身,牢牢地?捆住他的?双手。期间他也很?配合,任她摆布,“你叫什么名字?”
司见?月还?是?摇头。
铃杏恍然,“啊,忘了你不会说?话。”
少年蒙着?眼,双手被覆,跪在地?上的?时候也是?清清冷冷的?,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折辱,反而极为平静、顺从,透过眼前朦胧的?白?色,低头看她。
其实也不是?完全看不见?她。
只是?模糊,难以?分辨。
铃杏回身坐在了美人榻上,欣赏着?他清冷而昳丽的?脸庞,想象着?他动?了情后可能会有的?神色,是?怎样的?求饶和?挣扎,以?卑贱的?姿态,求主人的?爱抚。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