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不禁滚了滚,他下意识的起身往浴室那边走去。下午的激情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他控制不住的想要跟她来一场鸳鸯戏水。就在他伸出手放到门把手上之时,突然门从里面拧开了,宁思甜看到霍时宴站在门口吓了一跳。“你不是走了吗?”他为什么还在这里?他站在这里多久了,难道一直都在偷窥她洗澡,变态呀!霍时宴没有想到会被抓个正着,尤其是宁思甜那什么眼神,好像他是偷窥狂似的。霍时宴一本正经:“我肚子痛想上厕所。”宁思甜往卧室里指了指,“房子里有两个厕所,你不会去主卧吗?”霍时宴的谎言被无情拆穿,不过他神色相当的淡定。“我不知道。”宁思甜:“……”宁思甜穿着粉色的睡衣,胸口上还有小熊的图案。她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膀上,在水蒸气的熏陶下,脸色粉嫩嫩的,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水灵灵。霍时宴只想送她四个字,魅惑妖精。霍时宴感觉到浑身都痒痒的,撩拨的他只想吻住那张水润的粉唇。宁思甜抬眸就看到了霍时宴双眸中的暗色,她心跳加速,自然明白他想做什么,说实话,孤单寡女,很危险。“那个厕所让给你了,你上完后就离开吧,小瑞瑞和小樱桃明天还要上学,我想早点休息。”说完,宁思甜就从霍时宴的身边走了出来,随即快速的拧开儿童房卧室的门。就在她即将进去的前一秒,霍时宴长臂一伸,将宁思甜扯入了怀中。他身上那股特属的清冽味道扑入鼻尖。宁思甜的额头猝不及防的撞入了他坚硬的胸膛中,她忍不住用手揉了揉额头。她抬眸,撞入他那幽深似海,闪烁异样光彩的黑眸中。她微微的挣扎,“霍时宴,你做什么,快松手。”他的嗓音暗哑,眼神像是要一口把她吃掉。宁思甜就是他嘴里甜甜的。“你何必明知故问,你穿成这样,不就是在勾引我?”霍时宴扣着她不盈一握的纤细小蛮腰,两人姿势特别的暧昧。霍时宴还真是恶劣呀。宁思甜小脸越发红晕,这次是气红的。“霍时宴,我哪里穿的很暴露了,麻烦你看清楚,谁勾引你啊!”她穿的那么保守,连胳膊都没露,他居然那样嘲讽她,可恶。霍时宴邪恶的眼神落在了她优美的天鹅颈上,他好想扯掉阻碍他视线的纽扣,一览无遗的欣赏她的美好春光。他发现,五年过后,即便她背叛了他,甚至还给其他男人生了孩子,他对她的占有欲反而越发的强烈。对于这种被其他男人碰过的女人他是应该扔掉的,可是他无法控制,他中毒了,中了宁思甜的情花毒。既然丢弃不了,那就放纵吧。今天下午她们都温存了那么久,这家伙难道还想要?他这是有多饥渴啊,宁思甜甚至怀疑他五年了是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吃素太久,才会一发不可收拾。霍时宴这么想的,手上的动作也是这样做的,他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就往主卧的方向而去。这个霍时宴的胆子真大,体力也是惊人,她的身体绷的很紧,想到他的勇猛,她到现在还是疼的,她可不要。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难为情的阻止他。“霍时宴,我不要,你这样会惊扰到小瑞瑞和小樱桃的。”没办法,她知道兽性大发的霍时宴是不可能中途放弃,只能扯出两个宝宝做挡箭牌。霍时宴用力的在她挺翘的臀上恶趣味的捏了一把,一瞬间,宁思甜血液逆流,脸红的如煮熟的虾仁。她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小手握成粉拳捶打他胸口。“霍时宴,你流氓,你这是妥妥的性骚扰!”她是可以起诉他的,在违背她意志的前提下,他动手动脚就是犯法。“宁思甜,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碰过,你为什么总是:()替嫁当天,丑妻被千亿大佬掐腰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