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藝高人膽大,所以學得快。」
沈雨燃好奇地問:「如果我不怕,是不是也能學得快?」
「應該是,不過也不能不怕,摔下來也很危險。」
「如此。」
見沈雨燃似乎又心生畏懼,傅溫書道:「你可以先同馬熟悉熟悉,給它喂喂草料,帶它去河邊喝水。」
「好啊。」
沈雨燃說干就干,起身去外頭牽馬。
傅溫書剛站起身,眸光一動,又坐了下來,命暗風跟著沈雨燃過去。
「主子,雲世子已經離開了。」
暮色四合的時候,蕭明徹睡醒了。
他數日未曾在榻上睡過,都是在荒郊野嶺湊合眯一會兒。
今日才算睡了個齊整的覺。
聽到暗雪的回稟,蕭明徹頗為詫異。
雲崢這廝早上還在跟他針鋒相對,怎麼就走了?
他的心忽而狂跳了一下。
「沈雨燃呢?他把沈雨燃帶走了?」
暗雪忙道:「主子放心,沈姑娘還在這裡,世子自己走了,不過……」
「不過世子把他的馬留給了沈姑娘,把主子的汗血馬騎走了。」
這混蛋!
「他怎麼捨得走的?」
「是沈姑娘跟他說了什麼,他就離開了?」
蕭明徹眼睛一亮,「沈雨燃趕他走的?」
「是。」
本來烏雲密布的臉龐,因著這個回答,如雨過虹出、雲破月來一般豁然開朗。
燃燃不喜歡他。
「燃燃在哪兒?」
「沈姑娘很喜歡雲世子的馬,吃過晚膳又牽著馬去河邊散步了。」
「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