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我回去一定照方服藥。」
「沈姑娘保重。」
「容大夫也請保重。」
道別過後,沈雨燃回屋整理東西,翠兒幫著忙,亦不舍地落淚。
萍水相逢,卻一起歷經了生死。
想到翠兒家破人亡又容貌盡毀,沈雨燃亦很憐惜她,將身上剩下的銀錢都給了她,叮囑她往後要好好生活。
沈雨燃來時輕裝簡行,走時沒什麼好收拾的。
恰巧蕭明徹身邊的的護衛說馬匹已經備好了,她立即帶著陳風和木月兩個人往外走去。
「你們認識那個護衛嗎?」這回跟著蕭明徹來平州的兩個護衛都很面生,沈雨燃兩世都不曾見過。
「認識。」
沈雨燃道:「以前不都是暗雪跟在他身邊麼?還有那個……」
「主子說的是暗花?」木月道。
「她應該在京城假扮蕭明徹吧?」
陳風和木月相視一眼,陳風緩緩道:「暗花叛逃了,暗雪也去了外地去辦差事,如今是其他的暗衛兄弟在京城當差。」
準確的說,現在跟在蕭明徹身邊的都是比他們風花雪月幾個人晚一兩年開始訓練的。
他們倆沒料到暗花會背叛主子,但暗花跟暗雪一向親近,想是主子不會再留暗雪近身。
至於他們倆……
既是主子的決定,他們自然會服從。
他們都很清楚沈雨燃在主子心目中的地位,讓他們跟在沈雨燃身邊,並非懲罰。
更何況,在如意坊呆了這麼些日子,他們都樂意跟隨在沈雨燃身邊。
晚園門前已經備好了馬。
沈雨燃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白馬。
在平州城的這些日子,白馬一直養在府衙的馬廄里,沈雨燃一直病著、忙著,只去馬廄看過一回。
「委屈你了。」沈雨燃拿著韁繩,輕輕撫摸著白馬的鬃毛,「等回了京城我好好替你洗個澡。」
蕭明徹從府里出來的時候,恰巧看到她跟白馬親近的模樣,頓時心中不悅。
「燃燃,你既喜歡騎馬,我送你一匹大宛名馬。」
「不必了。」沈雨燃說完,扶著馬鞍翻身上馬。
蕭明徹:「教你騎馬的人沒有告訴你,不能抓著馬鞍上馬麼?」
的確說過,可雲崢這匹馬對沈雨燃來說著實高大了些,若是不扶著馬鞍很難騎上去。
見沈雨燃不搭理他,他也無半分惱意。
「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