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皇上准备让谁来?福晋吗?还是……年氏?李氏?”
胤禛一愣,继而无奈拍她后背:“你……”
“对,臣妾就是醋了!”钱盛嫣理直气壮,“皇上现在是皇上了,以后还不知道要选多少秀女充盈后宫,臣妾此时还不赶紧离皇上近一些,以后还能有机会?”
“又胡说。”胤禛再拍她一下,但那手劲儿却极轻极轻,只像是在抚摸她的后背。
他叹一口气,欲言又止。
钱盛嫣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开口,便疑惑抬头:“皇上?”
“你……”胤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原本想的好好的,皇后的位置不可能变,乌拉那拉氏没有大错,这些年也算孝敬勤谨,又是康熙指婚给他的嫡福晋,皇后只能是她;
而年氏……年氏必须是皇后之下,旁人之上的位置。
他叹了口气:“朕已经命胤禵放下兵权,即刻回京,但西北未平,朕思来想去,唯有年羹尧……”
“臣妾明白。”钱盛嫣说完,却又笑了起来。
历史就是历史,想改变历史还真挺难的。
不过她无所谓,妃也好嫔也好,她都无所谓。
若能改变历史,那她现在只求一件事,求求老天把所有可以改变历史的可能性都留给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能让这孩子平安生下,长大,便是最好的事情了。
钱盛嫣抬起头,对上胤禛略有些躲闪的眼神,她又笑起来,语气里还带了些狡黠:“臣妾是侧福晋,又生育皇子,求一个妃位,不算太贪心吧?”
“妃?”胤禛一愣,随后经有些手足无措,“不,不是,我,朕原本想……”
“妃就很好了,臣妾还年轻。”钱盛嫣变成那个劝说的人,很有些无奈,“若皇上有心,什么时候有机会,再说也罢。”
她这般善解人意,倒让胤禛越加无措了。他抿紧唇,抱着钱盛嫣的手越发紧了些。
半晌,他才道:“你好好养胎,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朕……封你为贵妃。”
钱盛嫣便笑着点点头,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