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狩猎。
孔先生勃然大怒,直接告到了文熙帝那里,自此之后,再也不进宫授课了。
孔先生原以为此事珣王一定会与自己有间隙,却不曾想到每年节庆,珣王的拜师礼从不曾少过。
即便是他致仕后这些年,每隔一段时间,总有一些礼品辗转反侧交到他的手中,他知道,这都是珣王安排的。
他曾经也让人转交给珣王过书信,意思是自己作为先生,当年之事,实在有失大度,珣王念念不忘自己,倒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珣王回信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自己之所以如此,也是提醒自己时刻记得年少时的无知和狂妄······”
两人书信你来我往,竟然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从师徒关系,成了莫逆之交。
今日孔先生看到珣王的来信,着实吃了一惊,一直在漠北的王爷,竟然只身来到了江南,还要请他出山相助。
孔先生当即就决定前去帮忙,哪怕刀山火海也义不容辞。
珣王能在江南请到孔先生,直觉是幸运,感叹天助自己。
放眼四海,能请到可与苏氏书院苏老先生学术上一较高低的,当下恐怕非孔先生莫属了。
他近几年和孔先生联系的较少,直到这次到了江南,写信时查找以前保存的孔先生的地址,才知道他竟然就在云草谷。
他的欣喜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云沁欣,孔先生这几年一直在云草谷,应该对她的家事了解一些,一定抽出时间,向孔先生了解一二。
当然,他不是好奇云沁欣的身世,他从最初都不想以对待别人的方式去了解云沁欣,可形势所迫,云沁欣的安危实在让他担心。
若不把偷袭云沁欣的背后之人揪出来,珣王只怕以后都寝食难安。
他已经通过其他门路知道云草谷就像铜墙铁壁,外人只怕有进无出,所以他暂时放下对这件事的调查,但并不是置之不管。
他准备先忙完手头的事情,再找时机向孔先生“打听”一下云沁欣。
此刻,安顿好孔先生,他就匆忙去找玄青,不问舟车劳顿,直接就问云沁欣的情况。
得知她一切都好,还跑到门口去请玄青,珣王就莫名有些兴奋,这下不能再说她没心没肺了,起码还知道出来见见玄青。
珣王又仔细问了几遍,玄青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珣王急了。
“让你去接孔先生,也不只是去接孔先生,顺便去看看云大夫,你这一问三不知!”
玄青也糊涂了,“少爷不是就让我接了孔先生就回来,其他的您也没安排啊!”
珣王扶额,是自己的疏忽,和玄青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