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他道:“而且此次末将前来,受皇上之命,要率领燕关禁军前往同关,在燕城逗留久了,只怕朝堂又会掀起闲言碎语。”
赵煦早就对势族们屡次在朝堂上捕风捉影感到厌恶,他道:“理会他们做甚,本王可不怕他们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
当下他不想与势族们撕破脸只是为了维持大颂的安稳的内部环境,利用这个环境做生意,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
这是从战略层次上考虑的。
但在战术层次上,他不怕任何势族。
袁家他败了,如今十五万西凉兵他也败了。
不管是窦家还是韩家又或者梁家能耐他何?
所以现在朝堂上,他根本不在乎势族们如何攻讦他。
毕竟他相信赵恒哪怕有一点脑子,也不会理会这些势族的。
如果说赵恒真的听信了这些势族蛊惑,对他下手。
那么这个时间到来之时,也是他对大颂彻底失望之时。
那时,一切就简单明了了。
他将毫不犹豫为北四郡而战,而自己而战。
“殿下远在燕州,举足轻重,自是不怕,可是末将还是怕的,毕竟父亲”墨宽说到这,忽然微微一叹。
马源脸色晦暗。
现在墨翟将军是谁暗害还没有头绪。
因为萧远山活不见没人,死不见尸。
当时如果不是朝臣鼓噪,他也会来燕州调查了。
墨宽怕也是有理由的,包括他也怕。
不久前国本之争再起,最后的结果让他懂得,这大颂不是皇上一人说了算。,!
在全面列装燧发枪同时,他决定再对火炮及其弹药加以改良,以维持自己火炮的先进性优势。
想到这,他心中有了几个方案。
接下来,他会一一去做。
毕竟现在四郡安稳无虞,他有充分的时间讲学的同时推动四郡技术的进步。
思索一阵,他返回书房。
接下来的数日,他一面画矿物图,又画了几个工艺流程图准备交付。
第四天,他正要去学堂上课。
凤儿通报马源到了王府门口,同马源一同来的还有墨宽。
“马源参见殿下。”
“墨宽参见殿下。”
会客堂中,马源和墨宽向赵煦行礼。
“免礼。”赵煦示意两人坐下。
在两人启程前往燕城的时候,在京师的四院人便快马把消息送了过来。
提前两日,他就知道这件事。
马源来过燕城,赵煦见过。
此时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墨宽身上。
墨翟有两子,一个人墨宽,另外一个就是墨羽。
不过比起墨羽,墨宽似乎更像自己的父亲,言传动作都像。
相比而言,墨羽倒是更欢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