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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薄时越有危险?
就在慕晚棠思索着要不要出去帮忙的时候,听到老五那沉闷粗狂桀骜的嗓音,再次响起。
“薄爷这是明摆着不想让我说话,就直接让我生不如死啊!”
他想说什么,薄时越根本不想知道。
但是,敢觊觎他的女人,哪怕是眼神中流露出的那股子猥琐,薄时越都绝不放过他!
他声音落下的一瞬间,薄时越手腕上的力度蓦然加大。
直接掐的他无法开口,挣扎着伸出手想要将薄时越的手掰开。
不远处拦着这辆林肯车的那些人,在看到自家老大遇到这样的危险后,直接二话不说的从后腰处拿出枪支,枪口对准了这边。
而跟在薄时越身边的几名保镖也快速的做出了反应,都围在了薄时越身边。
可是,面对这么多黑漆漆的枪口。
薄时越眼底并没有丝毫的慌乱,波澜不惊好似这不过是最寻常的一次交谈而已。
只有距离他最近的保镖才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此刻的的暴怒指数正在不断攀升。
清冷矜贵的气场,正在一点点变得冰冷,如同让人置身于数九han冬,无法呼吸。
他眉宇间带着浓稠到化不开的戾气,暴躁又嗜血。
很复杂,又好似有着十足的耐心,可以等到猎物被折磨死的那一刻!
薄家的保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亡命之徒,手持枪支朝着这边逼了过来。
而自家薄爷,却还在因为老五多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儿,恼怒不已。
大家心底多少都有些觉得,薄爷大概是被这只金丝雀迷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自从这只金丝雀到了薄爷身边后,薄家逐渐放弃国外生意不说,薄爷的胆子似乎也变小了。
做事畏首畏尾,就比如这次缅北的交易。
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阮爷手中那么大一批货,以低于市场百分之三十的价格抛售,所有人都恨不得疯抢!
唯独他们家薄爷,不仅不为所动。
就连阮爷派来的人,他也是一点点面子都不给!
不仅是薄家的保镖这么觉得,就连老五也是觉得,曾经国际上那个传闻,和南卿并称双王的薄时越大概是早晚都要死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哪里还有当年的辉煌!
眼看着对面的人,一步步朝着这边逼近,而薄时越手上的力度却依旧没有丝毫停顿。
甚至,还有逐渐加重的趋势!
眸底盛满了暴怒嗜血的han芒,修长的指尖已经开始逐渐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