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棠棠放心,我和南卿一定会尽力的!”
慕晚棠不知道,大队长找秦御谈了些什么。
只知道他在深夜回来的时候,一言不发的回到了病床上,躺下后,虽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可他轻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
慕晚棠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翌日一早。
她陪着薄时越去吃早饭时,见到营地突然暴动,然后一声枪响。
吓得她第一反应便是朝薄时越的怀里钻,小姑娘嘛,总是那么的信任他。
薄时越伸手捂着她的耳朵将她护在了怀中。
虽然她力气大,枪法好,可是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乖乖软软的小丫头。
等到人群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时,慕晚棠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她扶着薄时越走不快,慢慢悠悠的。
等到距离营地门口不远处,人已经被抬到担架上,枪是抵在太阳穴处,子弹穿透大脑,一侧的太阳穴直接炸裂。
死状有些惨烈。
薄时越第一时间便伸手捂住了小姑娘眼睛。
等着人将五爷抬走,人群中的角落里,穿着病号服的秦御显得很是突兀,他看了一眼默默后退了好几步。
踉跄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听人说,五爷是知道自己被押解回去后,还要接受审讯和永无天日的牢狱日子。
在押解离开营地之前,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秦御面色如常,只是手指有些哆哆嗦嗦,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盒烟。
昨晚南卿给他的。
他默默的将烟叼在嘴里,单手挡风的按了好几次打火机。
大概是因为手抖的太厉害了,好几次都没有点燃,最后,咔嚓一声火光亮起后,点燃香烟。
他慢慢的抽了一口手中的烟,却在收起打火机的瞬间,单手掩面哭的不能自已。
脑海中想到的全部都是。
“等将来买两个小院,咱俩还住隔壁,做邻居,养花逗鸟,咱也感受一下养老的日子!”
“玉爷,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日子该咋过?”
……
脑海中的声音纷杂的很,最后,在那间被炸毁的木屋里,消失殆尽。
十年。
他在缅北21年,单单认识五爷就用了十年。
十年都未曾交心的兄弟,呵~
人群散去后,薄时越拿开挡着慕晚棠视线的手后,小姑娘一眼就看到了秦御。
小姑娘很想走过去,安慰一下他。
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