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灯盏把几个人看一遍,也就郝刚肩膀手臂上划了两道血印,其他人都没有受伤。
云沁欣打开药箱,给郝刚清洗上药,郝刚开始还有些扭捏,后来看云沁欣处变不惊的表情,也就放松了。
刚把药上好,郝刚就对云沁欣说:“东家,咱得马上启程,这两个贼人被我伤得很重,不死也得残废,我怕他们的同伙前来寻仇!”
云沁欣也觉得此地不能久留,两个船工会意,就到船尾去开船。
云沁欣站起身来,深施一礼,说:“郝船家受累了,若不是你拼力相救,大概我等今晚就危险了!”
郝刚赶紧站了起来,“东家您客气了,您本来就是我儿的救命恩人,再说又雇了我的船,我应该用性命来保证您的安危!”
“多亏了东家赏的那碗汤,我喝的有点多,就起来起夜,察觉两个小贼是冲着我们的船而来,就给两位船工商量好,看我动作掌舵,尽量把贼人掠倒,没想到船工很得力,一下子他们掠到水里去了,若是他们真的摔倒在甲板上,我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我那把刀也是摆设,可以说长这么大都没用过,当时也是吓蒙了,说出来您别见笑!”
“那你还让人去锁门,如果不锁门我们还能帮一把呢!”云苓快言快语的说。
第14章未雨绸缪
“你们能帮啥忙呀,锁门确实是我提前安排的,毕竟你们都是女流,我怕我真怕有个闪失!”郝刚一着急,说多了,可是又发现刹不住了。
云沁欣有点好奇,她们主仆三人行走江湖,她和云苓都是男装小药童打扮,只有白嬷嬷是本来面貌,这个郝船家,是怎么发现他们都是女流的?
怪不得刚刚说给他上药,他扭扭捏捏的,看来这郝刚还是个正人君子呢?
“我只是看,看你们和老嬷嬷同住一室,再看你们两位言行举止,也就猜到了,毕竟我是过来人吗?”郝刚说着,脸又红了。
云沁欣和云苓闹了个大红脸,只有白嬷嬷还是处变不惊的坐着。
郝刚大概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赶紧换了话题。
“只是我有些蹊跷,除了小时候跟我爹行船的时候遇到过一两次水匪,这些年大运河水匪很少,再说,那些水匪也都是找油水大的商船,按说,我们应该不是他们的目标!”郝刚又对云沁欣说。
“东家您想想,在京城有没有什么仇家?”
这一问,把云沁欣问愣了,我一介挖草药悬壶济世的大夫,能有什么仇家?
云沁欣摇了摇头,又抬头看向郝刚:“你确定他们不是来抢劫,而是来寻仇?”
郝刚也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双份钱······”郝刚和白嬷嬷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这一开口,他们的脸色都难看起来了!
难不成真的有人要杀自己,云沁欣有点不信。
“当务之急是先休息,养好精神再说!”云沁欣站起来,表情淡定。
云苓心里暗暗点头,自家姑娘就是不简单,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这么云淡风轻,想起行走江湖那么多年,这也不算啥!
云沁欣倒是没太担心,毕竟她也没得罪什么人,再说一般人要杀她也不容易。
可是郝刚不那么想,他好像很担心。
而白嬷嬷感觉也有那么一点点反常,具体又说不上来。
后半夜他们加速航行,一直到距离津烟镇100多公里的浅水湾,才停了下来,这时天已经大亮了。
云沁欣他们也就是黎明前睡了一阵,郝刚和两位船工换着班每人眯了一会儿。
云沁欣起床时,白嬷嬷已经做好了饭,这次她多煮了很多饭,连着船家和船工的一起煮了。
吃完饭,云沁欣想让白嬷嬷和云苓留下,自己上岸到镇子上采买些东西。
其实船舱里的吃穿用度还很充足,不知道姑娘要买什么,但知道她一向都有主见,云苓和白嬷嬷谁也没有反对。
只是这次白嬷嬷坚决不同意她一个人上岸,非让云苓跟着。
而郝刚呢,得知云沁欣要去镇上,也不放心,非要一个船工陪着。
云沁欣看他这样小心,倒是有点担心船上几个人的安危了,坚决不带船工,留下了多个人手。
直到云沁欣偷偷给郝刚看了自己藏在袖子里的飞针,还说带的有辣椒面啥的,郝刚才算放心,嘱咐云沁欣快去快回。
也没有闲着,他找到岸上的一间维修船只的铺子,请他们帮忙下来帮忙给船舱贴了一圈铜片。
白嬷嬷冷冷看着,心里说,真有危险了,还是你们几个躲里边吧。
看他们铿铿锵锵的敲个不停,白嬷嬷干脆堵上耳朵跑到船舱里睡起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