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NK电台为您播报前线最新消息。”
“经过10天的漫长战斗,仍旧有一万四千名霉菌被困在古土里高原上。”
“唯一的撤退通道水门桥,已于昨晚再次被炸毁。”
“远东作战物资运输司令部,向位于东京的霉菌司令部进行紧急求援。”
“12月7日上午9点,霉菌8架大型C-119运输机抵达朝鲜古土里上空,每一架飞机都载有一段M-2型号钢梁,每段钢梁重达2500磅,霉菌打算以这样创新的策略去修补桥梁,堪称史无前例。”
“干得漂亮,播报完毕。”
一道道鸟语广播,响彻水门桥。
伍万里听不懂。
但是伍万里看懂了,一辆又一辆的霉菌飞机,运输着巨大的钢梁而来。
钢梁将昨夜他们舍命炸毁的桥面窟窿铺上。
无法通行的桥面,再一次可以正常通行了。
伍万里不禁悲从中来。
他只能看着霉菌离去。
霉菌大部队抵达水门桥,通过了炸毁的桥面。
史密斯也在队伍当中。
忽然,史密斯看到一颗穿上雪衣的枯木枝头上出现一抹红色。
红色的是一条围巾,围巾正在迎风飘扬。
“长官,你在看什么呢?”
“那可能是一种警示。”
史密斯神情凝重。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意味着一直有志愿军战士在盯着他们,他们撤退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要认真的思考,这将会是一场硬仗。”
“我们不能忘记这里发生过什么。”
史密斯语重心长的看着自己的部下。
霉菌大部队朝着兴南港紧急撤离。
没多久,霉菌大部队通过桥面,而驻守在水门桥的霉菌也有序撤离。
冰天雪地中,只剩下了伍万里一个人。
伍万里抱着枪,仿佛心如死灰一般,呆呆地躺在哥哥死去的不远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过了很久。
志愿军三营正迅速朝着兴南港进军。
他们已经知晓霉菌修复水门桥,顺利通过,抵达兴南港。
如若他们再快一些,说不定能在兴南港再杀一波鹰酱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