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殊苍云已经回来了,躲是没有用的。
容卿光明正大的推开了门,果然对上了一双绿幽幽的眼,冰冷如刀子,盯着她。
她扫了一眼床榻上的红叶,红叶还好吗?
&ot;吓我一跳。&ot;她说。
殊苍云坐在床榻之上,盯着她一步步走进来,她仿佛什么事也没做一般,与他说∶&ot;你怎么不点灯?&ot;
她脸上没有一丝心虚,解下披风放下,取出了盒子中的明珠,放在了灯台上。
那莹润的珠光照亮她的脸颊,她的嘴唇显得那样红,那样翘,像是被揉阴了的樱桃。
&ot;去哪儿了?&ot;殊苍云问她。
她垂着的眼帘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的闪动,心虚不看他的说∶&ot;出门走了走。&039;&039;
&ot;是吗?&ot;殊苍云的声音又冷又沉∶&ot;走了一夜,还将你的婢女打昏了?&ot;
她转过脸来看住了他,这次眼睛里再没有一丝闪动,&ot;既然你撞见了,我也不再瞒你。&ot;
殊苍云盯着她,胸口气血上涌。
她忽然抬起手一挥,另一粒明珠的盒子&ot;啪嗒&ot;打了开,她收起手指对他说∶&ot;我去修行了,打昏红叶是不想让你知道,我在修行。&ot;
殊苍云看着她细白的手指,真是又一层的惊喜,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玉鼎竟开了灵窍,修到了筑基,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修至大乘期,然后杀了他?
她原来是去修行,不是去与他的儿子偷情了啊。
她以为,他会信吗?
殊和殿中所有的灵鸟死亡,而她刚好就出去修行了。
盈盈珠光下,他对她伸出了手∶&ot;过来。&ot;
容卿看着他,朝他走了过去。
刚刚走到他身前,两侧的窗户突然&ot;砰砰&ot;而开,两道人影惊鸿一般窜入持着寒光凛凛剑,瞬间刺向殊苍云的喉咙。
是谁?谁要刺杀殊苍云?
容卿惊的还来不及躲开,就被殊苍云猛地抱住压进了他的怀里,同一瞬间他抬手抓住逼到喉咙的剑,侧头躲开另一把剑,低吼一声-
容卿只听见&ot;轰轰&ot;两声爆裂之声,殊苍云身上灵气暴涨,血就溅在了她的衣衫上。
有什么东西掉在她的脚边。
她低头对上一颗断掉的头颅,脸上蒙着布,一双眼还在眨,血气冲的她有些想吐的干呕了一下,脸被殊苍云捏着扭进了怀里。
殊苍云的左手还抓着另一个人的脖子,死死捏着,&ot;狐族?谁派你们来的?&ot;
那人丝毫没有挣扎,盯着殊苍云的手腕,那手腕上缠裹着纱布在一点点渗血∶&ot;经脉俱裂……殊老狗你果然伤得很重&ot;
容卿的心头一跳,这些人…难不成是白素派来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殊老狗∶人人都想刺杀我。容卿∶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