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会过多惩罚,无所谓了,黎姿曼此刻觉得夏津什么的都不重要。
她想逃,想逃到能喘气,拥有自由的地界去。
“呵呵。”黎姿曼扬起脸,抬手擦了擦眼泪。“孟鹤煜,在你心里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曼曼,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决不允许有人害你,但是我要亲自问问夏津,还有一个巴育呢,我都要问个清楚。”
“行吧。”黎姿曼叹气,默认了孟鹤煜不会过于处罚夏津。
库泽也在保他,沈鹏也在保他,捉到了又怎么样,大概率会骂他几句给他放了。
或者,他们已经找到夏津了,根本不惩罚他。
“曼曼,哥是气话,别信,忘掉,忘掉。”他哄着骗着,希望能蒙混过关。
聪明如黎姿曼,她心里的话。‘没有你们孟家,我和我妈妈卖豆腐也没饿死。’
当然,以她的聪明才智,这类伤人且侮辱人的话她不会说。
再气也没傻到孟鹤煜这个份上。
“好吗?别哭了好吗?我心疼你,我的乖曼曼,哥错了,你不出气你打我几下。”
孟鹤煜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扬打,黎姿曼轻轻抽出来,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吸了吸鼻子。
没关系,她是黎盈的女儿,是她一个人的女儿,和黄颖,和沈阳北,都没关系。
和孟鹤煜,和沈鹏,也没关系。
没关系…
可是…
“呜呜…”黎姿曼捂住脸,呜咽出声,渐渐的放声大哭。
沈鹏在院子里听见她委屈压抑的哭声,心头一愣,怎么回事?好难受,好难受啊。
为什么听见黎姿曼哭…会…不由自主的觉得胸闷?
沈鹏不明白…
“曼曼,哥错了,曼曼,别这样。”
黎姿曼以前放声大哭,都是抱着孟鹤煜,搭在他肩头抽答,要不就是抱着沈鹏。
唯独这次她自己捂住脸,把头埋进胸前,眼泪混着鼻涕口水淌出指缝,殷湿衣服,后背冷汗凝聚在一起,湿掉大片。
惹事的男人慌了神,跪在她面前,拿纸巾擦她的手,擦她后背冒出来的冷汗。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说。“曼曼,大哭伤身,你刚怀孩子,不能哭这么狠。”
是啊,正是因为她怀孕了,能用孩子拴住她了,才渐渐显露原形。
孩子到来,曾经那温柔和善的男人,好像消失了般。
她是个谜团,孟鹤煜何尝不是?
好大的雾,黎姿曼放下手,柔柔睁眼,只看见一片雾气蒙蒙,好像梦里的仙境幻觉。
倾尔,孟鹤煜颤巍抖擞的手,拿纸巾为她擦眼泪,擦脸上的污秽。
雾气散尽,她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是拯救她,救了她妈妈的孟鹤煜。
是他,是他带来了莫景尾春的百花齐放,是他赐予无穷尽数的力量,是他牵着她回家,给了她一个家。
可他…为什么…会变成如此尖酸吝啬??
“哥?”黎姿曼疑问。“是你吗?”
“是我。”孟鹤煜言语肯定。“曼曼,是我,你摸,你别吓我,我是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上搁。”
孟鹤煜紧紧搂抱住黎姿曼,她有点傻了,不愿相信事实似的痴呆,就好像那天从监牢出来,得知他亲手挖出飒塔眼睛时绝望。
“别吓我,哥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