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额头上冒出微微细汗,但毕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很快便努力使自己镇定了下来,不卑不亢地对张局座说道:“张局座,虽然你级别比我高,但按道
理我只听命于赵军长,所以请你不要为难我。”
张局座冷哼一声,指着围在身边的一圈军官说道:“国家给你们武器,给你们子弹,是让你们去保家卫国,不是让你们拿来对付自己人的,你们对得起国家的培养,对得起人民对你们的厚望吗?”
这一段话说的言辞激烈,将他们的做法一下子上升到了国家和人民的层次,虽说有点小题大做,但却也让人无话可说,再加上他处在高位多年,气场、语气都拿捏的精妙无比,让人顿时心生畏惧,只觉得面前的张局座神圣不可反驳。
宋诚心下不禁暗自钦佩,这说话的气势,就怕赵军长亲自来了也要觉得理亏三分,别说只是一个参谋了。
张局座一番话之后,杜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站在一旁支支吾吾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哼,下次见了老赵,我非要跟他算算这笔账。”
张局座说完冲楚嵘使了个眼色,楚嵘心领神会,拉
着宋诚道:“宋兄,我们走吧。”
宋诚点点头,这种情况,杜海显然是不敢再说什么了,看来这一局是警方赢了。
“老张,你要跟我算账就现在算,别等下次了。”
堵在后面的一辆吉普车突然打开了门,车上下来一人,赫然正是赵军长。
“宋诚海上作战的能力一流,算我跟你借个人行不行?”
来硬的不行,赵军长转变了套路,打算曲线要人,这是一个战场指挥官必备的技能——随机应变,曲线救国。
张局座看到赵军长走下来,竟没有一丝诧异,而是指着赵军长骂道:“你个老东西,我就知道你再车里坐着,怎么,坐不住了?”
赵军长嘿嘿一笑,来到近前,先是挥手在杜海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道:“你说你,脑子就是不如楚嵘这小子的好使,他刚才手伸进风衣口袋里,明显就是
在发短信给张局座,你竟然看不出来。”
苏琦和宋诚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张局座会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原来是楚嵘通风报信了,他竟然盲发了一条短信给张局座,这一招让人不得不佩服。
杜海一脸惭愧,这也不能怪他,他平时接受的训练都是上阵打仗用的,斗心眼这种事情自然比不过楚嵘。
赵军长紧接着跟宋诚套近乎道:“宋老弟,怎么样,来帮帮忙吧,我的军队随你调度。”
张局座立即打断道:“不行,上次宋诚已经帮了你们军方一次了,你也因此受到了褒奖,这次说什么也得帮我们警方,陆地上的事情一点不比海上的少,我们人手还少,其他地方借调来的对这里又不熟悉,根本没办法协调一致。”
“我说老张,你怎么看不到本质呢,不把海怪打跑,在陆地上瞎折腾有什么用?时间久了咱们两头都顾不上,你有点大局观行不行?”
“姓赵的,这次说什么我也不能让你,当年我就吃过你的亏,现在你别想再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