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蛟本能的闪避了一下,但随后却发现焦庭这一枪根本不是冲自己开的,而是冲着岸边涌过来的溪水开的,这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你是傻子吗?开枪不打人,打水?水会怕子弹?”
此时宋诚和透心已经偷偷绕到了一棵树后,可以清
楚的看着水蛟和罂粟教会的众人。
宋诚轻呼一声,道:“坏了,水蛟恐怕要吃亏,焦庭可没他想的那么傻。”
透心疑惑道:“什么意思?他那把枪还能攻击水不成?”
此时宋诚不再言语,只是脸色凝重地看着前方战场。
焦庭这一枪打过之后,拉着药师和赵永发极速向后退去,但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似是成竹在胸一般。
水蛟此时也露出一脸诧异,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他转头看向岸边正自汹涌澎湃的溪水,并没有发现丝毫异样。
眼见扑向药师众人的波涛就要似利剑一般扎入他们的身体,水蛟顿时得意起来。
但让他惊异的是,焦庭三人退了五六步之后,突然停下了脚步。焦庭闪身挡在药师和赵永发身前,毫无惧意的敞开了胸膛,似乎是要用胸膛去挡住扑击而来
的波涛。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水蛟冷冷叹息道,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大吃一惊。
就在波涛马上要刺穿焦庭的胸口时,波涛却从最前方逐渐开始冰冻,随后冰冻之势极速扩展,瞬间将所有涌出岸边的溪水全都冻结成了冰块…
看着半空中巨大的冰雕,水蛟愣在了原地,心道:“宋诚说的果然不错,这些家伙的武器真的不可小觑。”
焦庭见面前波涛的凶险已经化解,立即举起枪,接连射向水蛟,意欲趁机将他冰冻。
但水蛟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打中,他左躲右闪,将射来的子弹一一避开,而那些被避开的子弹打在远处的树木山石之上,形成了一个个冰树和冰石。
水蛟之所以镇定如常,是因为溪水中的水没有全部被冰冻,他在躲避子弹的间隙,随手一挥,便有一道水剑从溪水中激射而出,直击焦庭所在方位。
一开始焦庭根本没注意到,胸前直接被水剑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但之后他边射击边躲避水剑,倒也显得从容不迫。
趁着双方缠斗的空当,宋诚拉着透心悄悄绕到了帐篷后面,他钻进去之后,将已经冻成冰雕的闪女从洞口送了出来,透心伸手在外面抱住,两人一拉一送,费了好大劲才将闪女弄到了帐篷外面。
此时花神跟在宋诚后面一起走出了帐篷,看到水蛟正和焦庭在缠斗,一时幸灾乐祸道:“啊哈,不死鸟和罂粟教会动起手来啦,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透心皱了皱眉头,打量了一下花神,冷冷道:“没想到传说中的神明竟然如此接地气,看热闹不嫌事大。”
宋诚尴尬地扯了扯花神,轻声道:“你收敛点,没有不死鸟,你我现在都无法脱困,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