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洛湘瑶不停在溪中洗净帕子,抹净了齐开阳的脸庞,又抹脖子,抹着抹着,解去齐开阳的长衫,又在揩抹他的背脊,道:“我原先以为你只仰仗天赋出众,现在看来,慕圣尊将你教导得太好。让你自幼受尽苦头,还不让你知道自己有多了不起,骄傲自满就无从说起。有这样一位师尊,你真的幸运。”
“我一直很感恩,离山以后更能觉得师尊用心良苦。”
“不仅是用心良苦。这种教导方法我见过不少,大多天赋极佳者都在重压之下崩溃,自暴自弃。我看你刚才压缩真元,其中的苦楚就罢了,最难的是枯燥无味。我要是常年如此,一定坚持不下来。凡间多少聪明孩子,念书而不得乐趣,最终厌学而泯然众人。慕圣尊是怎么让你不厌烦的?”
“大概是不仅逼迫我修行,还陪我玩耍?我喜欢什么,师尊就陪我玩什么,而且修行的尺度拿捏得当?”后背抹净,洛湘瑶羞红着脸装作若无其事地为齐开阳揩抹胸膛。
两人不知不觉已浸在溪流里,齐开阳顺手解去美妇的软烟罗,道:
“其实回想起来,师尊待我最好的一点,就算是打骂,每一回都让我知道是错在哪里,大错还是小错。这一点很难得!”
“嗯。”洛湘瑶裸着一对大奶,揩抹时稍近一点就要贴胸。
不敢主动与情郎相触,只得隔着毫厘继续擦拭,道:“人都有脾气,心情不佳时把脾气发在孩子身上的事情可不少。”
“往后我们的孩儿,也要这样好好教导。”齐开阳并非不想将美妇搂进怀里好好温存,胯下物事更是肿得老高。
之所以忍耐,是洛湘瑶藕臂来回揩抹时,上身晃动,胸前一对水弹饱乳便盈盈摇摆,比水波还要优美,一时贪看不停。
“你想要孩儿了么?”洛湘瑶被直勾勾的目光盯得乳房上火辣发烫,垂首轻声道。
“没有,总会有的。”齐开阳头一低抵住美妇额头,胸膛压迫而上,将水弹饱乳挤扁近半,抢过方巾道:“真元恢复了几成?”
“近一成……”大事当前,不敢不说实话。
双修一回恢复一成不到,那岂不是得十来回才能恢复巅峰?
又不好意思说实话。
“才一成不到?”齐开阳是又觉颜面无光,又是大喜。
道理与洛湘瑶完全相同,想不到精纯的阳精真元对洛湘瑶补益极低,有点丢脸。
话说回来,一回不到一成,那只能勤勤恳恳。人笨不要紧,勤能补拙嘛,十来回的事情,这点苦他不仅有能力吃,还心甘情愿地吃。
“我是天机中期的修为嗳……”洛湘瑶白了情郎一眼,看他带坏的笑意,心中一跳,垂首道:“一成很多了……”
美妇的心跳顺着乳肉震颤于身,齐开阳咬着她的耳朵道:“不够,远远不够。要离开这里,需要一个神完气足的宝宝。我们都要加倍努力,更要珍惜光阴,一刻都不能浪费。”
“哎呀!说的正经事情呢。”洛湘瑶捶了情郎一拳,道:“齐郎,不是宝宝瞧你不起,以你的修为,就算真元再精纯,双修之后对我聊胜于无都是好的。多半要大为亏损,甚至丹田染上杂质,要费力清理。现下宝宝的真元能恢复近一成,是宝宝的近一成!齐郎明白意味着什么?身怀异宝尚不自知,从前的伴侣都……都还懵懵懂懂,此事若被心不纯之人知晓,你大祸临头!齐郎若是不明白,想想宝宝现在的境地……”
“就是说我的不比宝宝的奶水差?”齐开阳头越垂越低,在裂隙挤成一团,乳沟像道深深伤痕的美乳上埋了进去,道:“我好害怕。”
洛湘瑶一愕,气得笑了。
可心中不知怎地怜惜之意大起,想推开他的手变作环抱搂住。
像他这样的少年,知道自己的身世与即将面对的困难,谁会不怕?
不怕的才是怪胎。
“不过我有个绝妙的办法,让那些坏人无法得逞。”
“真的?什么办法?”闷闷的声音传来,好像透不过气来似的,洛湘瑶无暇多想,大喜问道。
“出去之前宝宝把我榨干,一滴都不剩,不就成了?”
“你!”洛湘瑶真生气了,气急之下没想把情郎推开,反而向深不见底的胸怀里闷去,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认真的……好好好,我听,我听……”
“不是跟你开玩笑!可还记得范无心遣我来寻你?”
“别提他了行么?”
“不行!先前都以为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嗜好,现下我才知,他大费周章绝不会为了那点事情。他多半知晓这个秘密!”
“嗯,知道就知道了。”
“齐郎……”洛湘瑶怜惜无限,柔声道:“齐郎一点都不担心么?”
“担心有什么用?他一个北天池之主,想要的东西还要藏头露尾,说明他不敢或是不便?至少当下是。那我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