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喜欢。”洛湘瑶心中窃喜,借着高潮过后的眩晕迷糊大胆道:“喜欢被一起吸奶头儿,不喜欢这样泄出来……唔……舒服是舒服,没有在里面的好……”
“懂了!”齐开阳抱着两瓣翘屁股,道:“那现在就来你都喜欢的。”
“等下,等下。”洛湘瑶急急挣脱情郎怀抱,将他推在岸边,嗫喏着道:
“宝宝想再试一试。”
“好呀。”美人有心,齐开阳高兴还来不及。
何况洛湘瑶的两瓣红唇像滴血般红润诱人,岂会不想占有?
“那……齐郎要体谅宝宝初学乍练,不能故意憋着……”
“我哪舍得宝宝受累?”一想起洛湘瑶灵动的香舌,齐开阳恨不得多多品味销魂之感,刻意强忍岂不是暴殄天物?
“嘻嘻。”洛湘瑶调皮地一笑,伸香舌舔了舔唇瓣,记起情郎喜好,于是长吐兰舌,先在龟菇上点了点,顺势黏糯着游移滑行。
比起第一回,洛湘瑶的进步可谓惊人!先前只知顺着棒身舔舐,这一回游移滑行则是将棒身一同纳入嘴里。
润口滑如油,美妇见情郎吃惊地粗喘,横波目一弯,竟有几分得意。
洛湘瑶天生聪慧。先前齐开阳让她以乳夹棒,就已想明男子的肉棒与女子的花径一样,通体都是敏感处。
想让情郎更加舒爽,就得让润口像花径一样将肉棒整根裹住。
兴趣是最好的修行,男女之道亦如是。洛湘瑶想明了其中道理,于是举一反三,自行变通。
半根肉棒纳入口中,舌尖绕着棒身点来点去,像齐开阳之前【欺负】她一样挠着痒。
舌面则托举着棒身蠕动,尤其照顾着膨大凸起的龟菇与伞缘沟壑。
如此往返几回,想想不足,于是收拢脸颊,将棒身团团裹住。
果然情郎打了个寒噤!洛湘瑶大是得意,可惜情郎的肉棒实在粗长,吞纳至此已是极限,否则真恨不得全根吞入,叫他知道【厉害】。
这些已让齐开阳大为满足,甚至发觉洛湘瑶似乎对含吮肉棒颇有喜好。
技巧于她而言可谈不上,但舔舐起来情意绵绵,像对待本命法宝一样,以温柔的润口最细致地爱怜。
细致就是最好的技巧,当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时,哪里需要什么学习技巧?
洛湘瑶将自家小嘴想象成花径,待适应了肉棒的高温的粗大,就慢慢地吞吐,像肉棒在花径里抽送一样。
初时吞吐幅度不过毫厘,动作也极慢。生怕快了润口就吸不紧,香唇就贴不住棒身,不免有憾。
但每吞吐一下,齐开阳都会缩胯绷腿,美妇立知自己做得对了。
像是最大的鼓励与奖赏,洛湘瑶喜滋滋地吞吐。鼻翼翕合之际,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吞时纳入半只,吐时香唇贴着马眼。
几番吞吐,对肉棒的敏感有了更深的认识。
每回吐出时都要含着龟菇,卡着沟壑大力吸吮几下,再用香舌在马眼扫上几十回,让情郎大颤,这才满足地重又吞纳。
齐开阳在享受她的侍奉,她也在享受吞吐肉棒的满足滋味。
为了专心致志,美妇连齐开阳想要轻薄大奶的手都拍开了,只一味吞吐。
可惜终究是初学乍练,任她忙得额上见汗,齐开阳小腹上汗珠一滴滴滴滚落,仍是未能让他射出来。
洛湘瑶艳口酸麻,渐渐不支。齐开阳忙将她抱起,美妇满面委屈,倚在情郎怀里蹙眉咬唇,似在冥思苦想。
“齐郎,宝宝是不是不会?”
“还差一点点……真就差一点点。”洛湘瑶模样,比少女还要可爱,齐开阳忍着笑意,道:“可以用你的大奶夹一夹,是不是忘了?”
“不是,就是想吸出来……”两颊又酸又麻,洛湘瑶委屈巴巴,一边还在想着哪里做得不好。
“宝宝爱吃,就慢慢吃,越急越是不成。来日方长嘛。”
“嗯。”洛湘瑶听得来日方长四字,一瞬间心情大好,心中阴霾一扫而空,握着硬翘翘的肉棒道:“会不会胀得很难受?”
“会!这一回从后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