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躯像被撞飞出去,又被拉回来承受下一次更重的撞击。
撞得浪肉起波,香汗抛洒,连秀发都在狂风中起舞。
“不要……要死了要死了……啊~宝宝要死了……”娇呼哀鸣,只换来身后情郎更低沉的闷吼,与更激烈的抽送,更响亮的撞肉声。
娇躯如枯叶随风,一股激射的阳精将神魂都唤了回来。
洛湘瑶媚目猛睁,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棍直插到底,抵着花心重重碾磨。
奄奄一息的美妇忽然来了力气,上身向后一倒贴着情郎背脊,大屁股不要命地画着圈,自行将肉棒在深宫口上翻搅。
这样还觉不足,洛湘瑶不知哪里来的灵感,一回首,寻着齐开阳的嘴唇献上香舌舔吻,至于两团大奶更是被掐得像要爆开一样。
两人抵死缠绵,花汁与阳精混做一处,灌满了律动的花径……
古往今来,阴森的地府从没有这样的春情潮意。
唯二的两个活人,春在堂的床笫,摇椅,草地,溪流,树下,每个地方都留下两人浓情蜜意的身影。
暂时无法离开道陨窟,两人遂放下了这份念头与担忧,在这片只有两人的天地里,心无旁骛地互相扶持着。
洛湘瑶的真元越存越足,几乎恢复巅峰。齐开阳也在佳偶的指点下,天罚的历练下一刻不停地稳固着境界。
欢好,修行,击退天罚,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
“齐郎,你不用担心茵儿,霜绫她们。慕圣尊一定悄悄留下过你的命灯,按你的出身,凤圣尊也会有你的命灯。你的安危,她们都清楚得很。”洛湘瑶吞吞吐吐地含吮着肉棒,她越来越喜欢为情郎含吮肉棒,虽几经努力仍未一尝夙愿,个中乐趣却是越尝越迷恋。
齐开阳有时都觉得美妇将此当做修行的一环,只消闲来无事就要练上一练。
两人先前正说着些心里话,洛湘瑶就掏开情郎裤裆,将肉棒纳入口中,一边含吮,一边含糊相谈。
“命灯?有理!”齐开阳松了一大口气。他身上压力虽大,但不担心,唯独担心自己下落不明,该多么惹家眷们担忧。
“嗯,待万事俱备,我们再寻出路,不可心急。”洛湘瑶【练习】了好一阵,心满意足地松开肉棒起身。
伸出纤纤玉指在嘴角一刮晶莹香唾,道:“慕圣尊那样心思缜密的人,不会没有留下后路。”
“我不心急啊。宝宝心急么?还是宝宝希望就这么天长地久下去?说实话!”
“当然想就这样到天荒地老……”洛湘瑶神往着道:“可惜不能,宝宝不会这么自私。”
齐开阳心中一震,重重喘了口气,连连点头,道:“出去了一样天荒地老!”
“宝宝的夫君,一定是位大丈夫,是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洛湘瑶勾着情郎脖颈,道:“出去了一样天荒地老!”
齐开阳一手环腰肢,一手把玩着只赤裸的雪足。
洛湘瑶胸臀极具肉感,这对玉足却大相径庭,生得纤美修长。
冰凉的纤足捏在掌心,齐开阳忽然想起一件事,拍了拍脑袋道:“差点忘了!”
从法囊中取出张芝麻脆饼,道:“凤姨给的,一直留着没吃。春阳葵做的好东西,一定大补真元,宝宝吃了吧。”
“我吃过,的确是好东西。”洛湘瑶拧身不接,道:“齐郎喂给宝宝吃!”
“行,嘴对嘴喂你。”
刚举起脆饼放在嘴边,两人同时目光一凝。
脆饼上的芝麻颗粒分明,此刻正如群蚁,正蜿蜒着自行排列,摆出千奇百怪的图形。
“这是……凤门主的【洞天签】?”
“什么?”齐开阳吓了一跳,洞天七签是凤宿云的本命法宝,怎会是张芝麻脆饼?
“这真元暗带玄机!错不了,一定错不了。”洛湘瑶接过芝麻脆饼,道:
“这些芝麻,是凤门主碎了半根洞天签所制。它……它在指引我们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