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也没有。”罗依笑和乔萌盯着她,好像快把她皮都扒下来了。
“看来你很忙。”聂因叹了口气,只好作罢,“我知道了,之后我会提前约时间,今天是我冒昧了。”
他还知道他很冒昧。
叶棠面无表情,说声“我去上课了”,就抬腿离开,奔赴下一间教室。聂因立在原地,目送她离去,罗依笑和乔萌依旧杵在旁边。
见他发现,两人才心虚移眼,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再见。”
他朝两人颔首,道完别,也转身离开。
……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叶棠在外面晃荡了一天,临到晚上,才回宿舍。
任以琳已经回来了,箱子搁在座位旁,人却不见踪影。卫生间关着门,乔萌大概在里面洗澡。她放下包,刚在椅子上坐下,还没缓出一口气。
寝门猛一下被人推开,两道嗓音争先恐后挤入进来:
“叶棠!!”
“你这个叛徒!!!”
任以琳和罗依笑一左一右,前后夹击,叶棠被两人包围起来,想跑都没门。
“给我们老老实实交代,”任以琳拖来椅子,岔腿坐下,一副审讯犯人的架势,“你和你那个初恋,进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初恋?”叶棠装傻。
“你别给我装!”罗依笑立在她背后,用力捏她肩膀,“人都为了你从德国回来,这么痴心一片,你居然还不肯承认他是你初恋?!”
叶棠沉默不语,任以琳端详她片刻,不由叹道:“我就说嘛,以我们叶小棠的姿色,本科当了四年尼姑,这根本就不合理!假如是为了前任守身如玉,那就一切都说得通——”
“我不是为了他。”叶棠打断她话,“男人那种东西,又不是什么必需品。”
“这话在理。”罗依笑表示认可,但又补一句,“但送上门的男人,不要白不要,直接进行一个采阳补阴,把他——”
“笑笑,”叶棠叹气,“你少看点黄色小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