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唐玉胴体惊人的弹力和热量。
他用手撑着床上挪动,那种用力的摩擦,挑战着他意志的极限。
几乎是不受控制,他身体的敏感部位就有了反应,一时他大惊失色。
好在唐玉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朦胧的睁开了眼,一看清近在咫尺的陈京,她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从床上弹身而起。
两人拉开的距离,陈京心头泛起的那一丝欲望也就淡了。
但是场面还是很尴尬,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共度一夜,这事儿如果放在外面说,又有谁相信在两人之间竟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陈京自己都觉得难以说服自己。
两人木然对立良久,陈京摸了摸鼻子道:“昨天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从未醉过酒,但是昨晚却醉得很彻底,是你把我弄这来的吧?”
唐玉哼了哼,道:“不是我还能是谁?换做没义气的,昨晚你就在餐厅睡一晚了。什么事情需要借酒消愁?你不是一向很能吗?怎么遇到了一点儿事儿了,就变得六神无主了,喝那么一点儿就醉了,实在是丢人啊!”
她顿了顿,道:“害得我跟你吃个亏,一宿没休息好!天亮的时候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还让你给搅合醒了!”
陈京讪讪的笑了笑,有些过意不去。
他站起身来,起身到卫生间胡乱的洗了一把脸,然后走到窗台前打开窗帘。
外面好一个艳阳天,虽然日头才刚刚升起,但是城市已经很喧嚣了。
外面车来车往,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陈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胸渐渐的开阔。
一段时间的压抑,经历了一场宿醉,然后再一次醒来看这座城市,心境却悄然的在变化。
这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有多少人在为生存劳苦的奔波?
相比这一些在异域他乡劳苦奔波,为了基本的生存而奋斗的人,陈京现在至少衣食无忧,无须为金钱和基本生活条件而发愁。
至于目前遇到的一些麻烦和困难。
陈京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陈京从踏入政坛开始,怕的事情不少,就从未害怕过困难。
前面就是刀山火海,就是八面埋伏,他该闯还要闯。
现在的一些困难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在搅局罢了。
陈京天生就是摔不怕,打不垮,砸不乱的人。
既然别人都已经咄咄逼人到了这种程度,都杀到家门口来了,陈京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骨子里面那股久违的狠劲儿在瞬间迸发出来。
他的眼神也渐渐的变得刚毅,脑子也随即变得灵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