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
叶逸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脚步在雪地里留下浅浅的印痕。
洛清月站在原地,望着叶逸风的背影,美目微垂,眸光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清月本想回房静修,可美目却看向马夫房方向,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马夫房方向走去。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刚刚跟他分开的洛清月,就迫不及待的去找王老汉了。
………
洛清月来到马夫房门口。
顿时就闻到一股腥臭、黏腻、带着浓烈雄性的气息——那是……脓精的味道。
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
只属于王老汉。
“咕……”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忍不住咽下了一口香液。
算起来,她有一天多没喝王老汉的脓精了吧?
洛清月记得,上次喝王老汉脓精的时候,还是昨天早上!
昨天王老汉从水缸里面捞了六坨发酵的脓精……
原来有这么久没喝了么?
明明是他的精液壶,这个可恶的王老汉为什么这么久不来使用自己?
明明她早已默许了这个身份——表面上,她是清月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道种境强者,万人敬仰;私底下,她是王老汉的母狗,他的尿壶,他的精液容器。
还有!
王老汉作为一个凡人老汉,一天多时间他都不撒尿的么?
在凡人眼里,自己是北辰神朝长公主,地位尊贵无比。
在修行界,自己是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强者,更是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上等的尿壶吧!
自己这个上等的、干净的、能净化一切污秽的尿壶,难道还不配他一个老汉使用么?
她的无垢身体,能洗涤灵魂,能吸收最纯净的灵气,却偏偏在王老汉的骚尿里一次次“净化”出快感。
那股滚烫、骚臭、带着凡人最原始污秽的液体灌进她喉咙时,她总会颤抖着吞咽,骚尿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被使用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渴望。
………
洛清月推开房门,莲步迈了进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沉闷而黏腻,一股浓烈的腥臭与尿骚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瞬间包裹。
王老汉躺在木床上,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破棉袄敞开,露出枯瘦而肮脏的胸膛,裤裆处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龟缝里甚至挂着一滴未干的残精。
王老汉睡得极沉,嘴角挂着满足而猥琐的傻笑,像刚结束一场极乐盛宴。
洛清月美目扫过房间,眉头瞬间蹙起。
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大量的脓精,有些已经凝固成小块,有些还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里那股腥臭味浓郁得刺鼻,却又混着一股更重的、刺鼻的尿骚味。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里摆着一个粗糙的木盆。
木盆是空的,盆底却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水渍,边缘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