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女子,如果连女红刺绣都不会,又有何德何能可以得到男子的宠爱呢?”
轩辕容锦笑着接口,“朕的女人,不需要会那些玩意儿。”
“只要她能与朕长厢厮守在一起,便是对朕最好的回赠。至于女红刺绣。”
容锦深情的看了凤九卿一眼,复又对沈明珠道:“黑阙皇宫最不缺的就是任主子随意差遣的奴才。”
“一道命令下去,自有人会将那些琐事做得妥妥当当。”
言下之意,女红刺绣之流,在他轩辕容锦的眼里,不过就是下人们摆弄的玩意儿,登不得大雅之堂。
沈明珠的脸红了绿,绿了紫,一时之间变幻了好几个颜色。
这轩辕容锦说话真是太不客气。
再怎么说,她也是燕国的皇后,怎么能随随便便拿她与奴仆做比较。
就在现场的气氛因轩辕容锦一番话而陷入僵局中时,凤九卿落落大方的起身。
“既然沈皇后送了一份那么贵重的见面礼给我黑阙,作为黑阙的皇后,自然也要赠送一份礼物回去。”
“当然,女红刺绣什么的不敢在沈皇后面前班门弄斧,不若我当着众人的面,画一幅画,送给燕国陛下和皇后吧。”
沈明珠皮笑肉不笑道:“我燕国画师不计其数,用一幅画作为回礼,可不太厚道。”
“明珠,帝后面前,休要无礼!”
还是东方诚比较会看人眼色,已隐隐看出轩辕容锦的眼底流露出些许不满。
燕国在实力上不如黑阙,可不能轻易得罪。
沈明珠哼了一声,没再多言。
凤九卿并没有将沈明珠的小家子气放在眼中。
她拍拍手,命人递来笔墨纸砚。
很快便有人抬来画架,架上铺着一张纯白色的绢丝,这种绢丝,专门是做画之用。
凤九卿缓缓走到画架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提起毛笔,蘸了蘸颜料,在纯白色的画布上染上浅浅的痕迹。
本以为这幅画至少要画上好几个时辰,结果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凤九卿手中的画笔随着她挥舞的动作,很快便被染上大片大片的颜料。
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天生的破坏狂,好好的一块绢布,染了各种奇怪的颜色,变得不堪入目。
起初,沈明珠还对她故弄玄虚的样子忌惮。
到后来,她发现凤九卿不是在做画,而是像个没头苍蝇般往绢丝上泼墨。
她心想,这凤九卿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过就是仗着有几分姿容在那蛊惑君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