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前面见郑逸和秦夫人都不出声,这才想到此计,故作责怪道:“二郎,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不就是出个对子么,有何使不得的,我说行就行,大家也想再一睹你的风采不是。”
群人再次叫好。
郑逸面露为难之色,但又盛情难却,而且莫行还算是他的长辈,只好点头道:“那那行吧,郑二献丑了。”
忽听得一个动听的声音响起,“莫叔叔,若是无人对出郑二哥的上联,那有如何?”
众人转头望去,说话的正是白浅诺。
莫行一愣,随即笑道:“若是无人对出,那便算二郎赢。”
众人一听,个个又脸露愁色,想要反悔,却为时已晚。
莫行扫视众人一眼,微微一笑,手朝郑逸一引,道:“那就郑二郎出对吧。我等洗耳恭听。”
“不敢,不敢。”郑逸朝着众人拱了拱手,然后沉吟起来,这上联岂是说有就有的,他沉吟半响,依然还是一无所得,就在此时,他忽见天下乌云遮月,一联上心来,喜道:“有了,我这上联是。”他说到此处,手往天一指,道:“上元不见月,”又指着周围的花灯道:“点几盏灯为乾坤生色。”
众人一听,抬头望天,登时凝思起来,此联描写的正是此情此景,而且后面那句更是气势非凡,倒真是不好对呀。
莫行欣慰一笑,颇具赞赏的点了点头。
白浅诺皱眉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出下联来,问道:“王姐姐,你可有下联?”
秦夫人摇摇头,刚刚张嘴,忽听得锣鼓声响起,眼中一亮,道:“有了。”
莫行大喜,忙道:“三娘快快说来。”
秦夫人笑道:“惊蛰未闻雷,击数声鼓代天地宣威。”
这上下联都是应景之作,上联描写的是上一刻的景象,而这下联则是描写这一刻的景象,真是浑然天成。妙趣无穷。
众人一听,无不拍手叫好,兴奋的就好像他们赢得这金凤似的。就连那洪天九听得都是激动不已,啧啧道:“想不到这秦夫人不禁长的俊俏,还有如此能耐,厉害,真是厉害。”
厉害有个p用,方才都不出来帮忙,真是太没良心了。李奇没好气道:“这也就一般般啦,谁知道他们俩是不是串通好的。”
ps:求月票,求推荐,!
只是来瞧瞧热闹的。”
莫行道:“那怎地能行,此事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先告辞了。”
秦夫人抬手还欲再说,可是莫行已经离开了。
白浅诺挽着秦夫人的手,笑道:“王姐姐,我们一起去吧,我还想瞧瞧你和郑二哥到底是谁更厉害。”
秦夫人白了她一眼,道:“你最厉害。”
白浅诺嘻嘻一笑,又朝着李奇笑道:“大哥,你也一起去吧。”
李奇摇摇头道:“我就不去了,方才我用功过度,如今得打坐恢复下元气。再说,就那些花灯,我张张嘴,那是要多少有多少,我还是喜欢用钱买。”
白浅诺抿唇一笑,道:“那行。我们就先去了。”
“你去吧,多赢下花灯来。”
“你自个注意些。”
秦夫人说着一句,便和封宜奴、白浅诺、季红奴朝着那面木墙走去。李奇向鲁美美和马桥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两跟着去保护秦夫人她们。
郑逸一拱手道:“在下先告辞了。”
李奇趁着这个机会,小声道:“方才多谢郑二哥出手相助。”
郑逸微微笑道:“其实我也并非全是为了帮你,想我祖父也是戎马一生,我那也是想替我祖父出一口气罢了。”
原来如此。李奇笑道:“无论如何,我还是得向你说声谢谢。”
郑逸笑着点了下头,然后跟了过去。
李奇转过头来,见高衙内等人都没有去,问道:“你们怎么不去?”
洪天九嘿嘿道:“咱跟大哥一样,也喜欢用钱买。”
高衙内不满道:“李奇,你方才为何要放过宋玉臣?”
“衙内勿恼,你有空替我打听下宋玉臣的行程。”
“你要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