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蔡京年事已高,持久力不够,打了一会儿,便说要回去休息了。
李奇亲自送他们二人出了门。
“吃饭不付钱,还从我这捞钱,这世上究竟还有没有王法呀!”
李奇望着蔡京、俅哥远去的马车,嘴里是喋喋不休。
吴福荣突然走了过来,略带一丝责怪道:“李奇,你方才一会儿可就输了八十八贯呀!”
真是好数字啊!李奇听得心绞痛,都快哭了,道:“吴大叔,我刚刚被人砍了好几刀,你就别再往我身上撒盐了。”
吴福荣道:“既然如此,你方才就不应该和他们赌这么大呀。”
李奇争辩道:“这是面子问题呀,如果让客人知道我连这点钱都输不起,那客人会以为我们醉仙居岌岌可危了,对我们醉仙居的发展极为不利,不过你放心,这钱我很快就能捞回来的。”
吴福荣好奇道:“怎么捞?”
李奇转头朝着里面喊道:“衙内,等会有没有兴趣玩几把梭哈。”
“妙极,妙极。”
高衙内立刻回应道:“我们正好等盒饭等的不耐烦了,你快点啊。”
等盒饭?这个二货,真是会落井下石,吃顿大餐会死呀,待会一定要狠狠宰他们一刀。李奇双目透着一抹杀意。
吴福荣却惊讶道:“你还要赌呀!”
李奇笑道:“放心,我情场这么不得意,赌场一定会得意的,方才那只是一个意外罢了。”说着他又将马桥叫来。
吴福荣见他似乎有是跟马桥说,识趣的离开了。
马桥走了过来,道:“步帅,有什么事吗?”
李奇道:“通知南博万,让他今天下午在老地方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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蹴鞠场,另外。康儿的基金会也需要一些地来做生意,如今我手中的耕地应该足够应付增田税了。”
俅哥岂是一般的人。大大的奸商呀,他如今看出来,这种田回报虽然稳定,但是太少了,做生意才是王道,索性就用田地换来荒地,用来建厂房做生意,他旗下的制造业可是非常多的。而那些百姓当然希望种田,见到有人用耕地换荒地,还不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跟高俅换。
就在这时,忽听楼下有人说道:“啧啧,这李师师还真是祸国殃民,如今的太上皇当初就是被他的美色所迷惑,才变得荒理朝政。这种女人简直李邦彦等人还要可恶一些。”
李奇听得不禁愣住了。
蔡京、高俅则是相觑一眼,而后轻轻摇了摇头。
又听一人道:“谁说不是了,这篇文章说的真是太对了,那李师师根本就是妖精变的,跑来祸害咱们大宋。”
“听你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是的。金兵打到开封的时候,这李师师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而且我听人说,她的阁楼多数晚上都是黑漆漆的。显然没有人,但是偶有几个晚上。却又是点着灯的,你们说奇不奇怪。”
李奇暗自皱眉,他可是知根知底的,李师师早就走了,那几晚之所以是点着灯的,那是他和赵楷在里面商议抗金计划。
“哎,几位,你们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还有用听么,今日的大宋时代周刊上面写着了,还是翰林院的大学士写的。”
“是吗?快给我来一份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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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时代周刊?”
李奇斜目望向蔡京。
蔡京道:“你别看老夫,老夫可不希望牵扯到这里面去,只不过前几日翰林院派人送来这片文章,希望老夫能够将这文章登在大宋时代周刊上面。”
李奇一听全然明白了,这很明显就是赵楷暗中授意的。
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要挽回赵家的声誉,毕竟宋徽宗执政时,将国家弄的一塌糊涂,百姓们是怨声载道,虽然赵楷也感到不耻,但问题宋徽宗是他父亲,也曾是赵家的掌舵人,这些话对他们赵家可是非常不利的,所以,他必须消弭这种声音,可是事实是铁证如山,很难改变的,那么只能找人来背锅了。
六贼自然是首选,再加上李师师这个特殊的人物,那么就能很好的转移了百姓对宋徽宗的怨恨。